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
贺兰徵眼波微动,扬眉而笑:“想来宁王已有对策?不知是何良谋?”
萧凤卿笑若春风,高深莫测道:“这就不劳八皇子费心了,与其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山人自有妙计。”
……
贺兰徵离开已是丑时末。
萧凤卿回来恰好见到晏凌在打哈欠,她脸带倦容,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困了?我送你回去。”
晏凌摇摇头:“我自己能走。”
萧凤卿的眸底掠过碎光,忽道:“反正顺路,我今晚歇你屋里。”
晏凌的瞌睡立刻醒了:“我屋?”
萧凤卿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曹嬷嬷过几天要进宫向我母妃复命,她那个人可精了,特别会套话,浮梦园那么多丫头,难保不会泄密,所以以防万一,这两天我睡你那儿。”
晏凌斜睨萧凤卿:“孤男寡女处一室,不妥。”
萧凤卿斜长的桃花眼低敛,眼眸映着烛光,似蕴着一汪水,亮芒浮浮沉沉,透出勾人的魅。
“阿
凌,你变了。”
晏凌凝眉:“什么?”
萧凤卿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你在杭州成天与男子为伴,那时怎么不说这种话?如今换了我,你倒是推三阻四讲究起孔孟之道了。”
晏凌一愣,怔怔垂眸,沉默片刻,她若无其事地抬眼,轻扯了下嘴角:“此一时彼一时,你少故意钻空子。”
萧凤卿揶揄:“有何不同?难道我不是男人?”
晏凌尚未接腔,萧凤卿忽然伸手将她抵在廊柱上,严严实实将她裹了满怀,嗓音低回醇厚:“可……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清楚吗?”
他的语气轻佻散漫,却莫名撩人。
晏凌心尖一颤,犹如被一团火焰毫无预警地击中,连嗓子都无端发紧,鬼使神差地想起了昨日萧凤卿在桃晴蹊的那句:“除了这张脸,你还能图我的腰,我怎么记着某人赞过本王这腰身挺带劲儿?”
她错开了眼,轻咳一声:“你是不是男人,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负责净身的太监。”
说完,晏凌奋力推开萧凤卿,快步往门口走。
萧凤卿不疾不徐地跟在后头。
雷停雨歇,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
瞥着女人略显急促的脚步,他气定神闲地把玩腰间佩玉,促狭道:“王妃走的那么快,难道是急着回浮梦园好与本王春宵一度?”
晏凌气结,本想和萧凤卿理论一番,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索性放缓步速,心想:我这样,那厮应该就没话可说了
。
谁知,萧凤卿反而露出更加愉悦的表情。
“哎呀,”
萧凤卿的桃花眼晶亮如曜石,笑晲着晏凌的背影:“我家阿凌怎么这么听夫君的话?真乖。”
晏凌彻底怒了,抬眸扫见廊沿上的雨水,眸子一转,立刻计上心头。
“萧凤卿,”
晏凌倏地驻足,转身瞅着萧凤卿,勾勾手指:“你过来,我有话告诉你。”
简介关于秘密铁盒别墅女主人突然死亡,是自杀意外还是谋杀?一场命案牵扯出现场年轻男女们隐秘又疼痛的过往,彼此间的爱恨纠葛青春往事暗流涌动。女孩藏在铁盒里的少女秘密慈善资助事件下的罪恶曾无人知晓。案件的背后还有案件。谁一直戴着面具?谁又凝望过深渊?...
参军的爹爹下落不明,怀身大肚的娘亲被极品祖母生生打死,自己还被当成累赘即将发卖这样的高难度开局,让宝青脑袋疼。幸好关键时刻,遭了难的外祖一家千辛万苦找回来,就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也照旧发誓要把她好好养大。宝青很上道,到她发光发热的时候了!没吃的...
顾绫雪一觉醒来穿越到了大秦,一边是被渣男辜负,一边是再不成亲父母就要蹲大牢!她小手一挥,做官!只要成为秦始皇身边离不开的大红人,那她就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就在她制定各种发展计划的时候,岂料心声全被嬴政给听到了。嬴政一脸黑线,朕还没死呢!嬴政???嬴政朕都要!…就在君臣二人相聊甚欢时。太医令全国中医大...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简介关于鲛人囚爱萧沐雪因吐槽作者更新慢,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凌虐反派至黑化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拯救反派的恋爱脑系统。说好的拯救和恋爱呢?结果反派要黑化,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恋爱,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杀人,萧沐雪递刀。反派要自杀,萧沐雪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可惜了,不如给我做成鲛人蛹,挂在房间当装饰品吧!他乃鲛族皇子,生来便有神灵根,注定会成为下一任海神,然而却一朝修为被废,神灵根被夺,父母被杀,沦为人族妖宠。他心灰意冷,誓要屠尽三界。直到遇见她人人都劝他要宽恕众生。她却说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你自己,让别人开心吗?她说既往不咎太虚伪,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她说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于是他在她的偏爱下,尽情疯。众人都道她助纣为掠。她却说我就是这么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分关系好坏!...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