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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撸了二十多枚火箭弹,砸了四十多枚枪榴弹,同时倾泄了上千发子弹,日军所有汽车都被打成了火球,那辆装甲车……别提了,烧得比汽车还惨!路边炸弹频频爆炸,150毫米口径迫击炮炮弹在身边炸开是个什么样的滋味?看看那漫天飞舞的碎肢和衣服破片就知道了。炸点内十米神鬼无存,十五米内九死一生,这就是150毫米迫击炮炮弹改装成的路边炸弹的威力!有些日军没有被弹片击中没有被爆炸冲击波撕碎,只是被震得鲜血从耳朵内直喷出来,那个惨哟,让程念笙等一众伪军都不大忍心看了!
相信日军一定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把炮弹的威力弄得这么大吧?你说这些炮弹里面装的是黑火药那该多好?运气好的话站旁边都炸不死,顶多熏成非洲黑人而已……
轰!
又一枚路边炸弹爆炸,顶着猛烈的火力往路边一个制高点冲击的十几名日军士兵一下子倒了一半,有几个甚至被炸成火人在那里鬼哭狼嚎……忘了说了,迫击炮炮弹内部装填的是下濑火药……很陌生是吧?其实就是火苦酸炸药,这玩意儿爆炸猛烈,而且伴有剧烈的燃烧效果,实在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的首选————炸不死你就烧死你!甲午海战的时候北洋水师就吃了下濑火药的大亏,很多战船不是被击沉,而是被硬生生烧爆的,丁汝昌就是被下濑火药爆炸后产生的大火烧伤,无法指挥战斗,这也是北洋水师败得这么惨的原因之一。这玩意儿炸别人当然很爽,但是被别人拿这玩意儿来炸自己就不爽了,至少那三个被炸成火球的鬼子是不爽的。
藤田真一几乎咬碎了牙,拔出村正武士刀狂吼:“突击!用刺刀挑死他们!”
已经被爆炸硝烟熏成非洲黑的日军士兵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服从命令挺着刺刀一跃而起,狂呼板载冲向敌人用刺刀击溃对手,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分明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与迟疑。虽然到现在都还没有看清楚对手的模样,但光是那多得吓死人的路边炸弹便已足以让他们判断出是谁在伏击他们了。面对那个能把炸弹玩出花来的女魔头,万岁冲锋跟找没有任何区别!找死和等死还是有点区别的,有得选的话相信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等死,而不是选择找死!
藤田真一暴怒:“八嘎!你们要违抗命令么!”
少将生气了,最重要的是少将的刀都快劈到自家脑袋了,日军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发出一声呐喊,朝伏击者猛冲过去。马上他们便听到山头上有个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在叫:“没子弹啦,快撤!”
接着,原本跟刮风一样扫过来的弹雨嘎然而止,一个个披着用麻绳和野草编成的伪装网的小小身影一跃而起,两片脚丫子上下翻飞,顺着山峰棱线一路飞跑,逃之夭夭!日军分明看到,跑在最后面的那位身材高挑,一头秀发随风飞扬,赫然是个妹子!
就是那个女炸弹狂魔!
日军都红了,这段时间这个女魔头把他们搞惨了,哪个大队,哪个中队甚至哪个小队没有让她弄出来的炸弹炸过?哪支部队没有被她调制出来的毒药毒过?这个女魔头对整个联队造成的打击甚至超过了中国军队一个军……不,哪怕是一个集团军的中国军队都无法对他们联队造成如此可怕的打击!中国军队一个集团军顶多就是叫他们伤亡惨重而已,补充一下兵力和装备又可以继续战斗了,多大个事嘛?但是这个女魔头却把他们的士气、信心全给打没了,就连他们依靠一系列战功和屠杀在两淮地区建立起来的统治也被动摇了!
抓住她!叫她生不如死!
这回不用少将下令了,在薛敏现身的那一瞬间,所有日军士兵集体狂化,眼冒血光,嚎叫着冲上山头,猛追过去,就连一些伤得比较轻的伤兵也不例外!藤田真一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被那个女魔头花样蹂躏了一个多月,手下死伤极其惨重,自己却束手无策,他的颜面都丢光了,如果非要从日军当中评选三位最痛恨薛小妹的人,那藤田少将肯定会高票当选,甚至可能高居榜首!现在那个女魔头终于现身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追!无论如何也要抓住她!
等冲上山头之后,日军才发现那个女魔头身边的居然都是些十五六岁的孩子……这一发现差点没把他们肛门都给气裂:敢情刚才就是这帮小萝卜头把他们打得哭爹喊娘呀!耻辱!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狂暴的愤怒和巨大的羞耻感让日军忘记了对女魔头的恐惧,忘记了自身已经死伤惨重,更忘记了这一带地形复杂是个挖坑使绊打黑棍的好地方,他们嗷嗷叫着狂追不止!
薛敏和几名伪军士兵跑在后面,一边撒腿飞跑一边拿出72A式反步兵地雷一个劲的往后面扔。这些饼干大小的地雷外壳满是泥水干涸后凝成的泥垢,落入草丛中根本就找不着了,而且由于它们实在是太轻了,每名士兵都可以带一大堆,所以边跑边扔,还真让他们给弄出了一条不大工整的布雷带,追在后面的日军士兵不断有人踩响地雷。地雷是减装药的,不足以致死,但是踩上去的日军士兵仍然不会好受:爆炸冲击波往上传递,轰的一下,脚踝以下粉碎开来,弹片与碎骨齐飞,一只脚就这样没了!这种近乎无赖的战术让日军越发愤怒,虽然被炸伤了不少人,他们仍然狂追不止!只是现在这形势,不是愤怒就能解决问题的,由于担心触雷他们不得不放慢速度,而前面那一拨家伙却跑得跟一阵风似的,双方的距离越拉越远了。
藤田真一开始感觉不妙,对方似乎正把他们往沟里带?他停下来看了看四周,咦,怎么两面都是山?还真是被带进沟里了啊。他正想提醒手下停止追击,定向地雷就响了,不是一枚两枚,而是一大堆!钢珠和预制破片汇成炽热的死亡风暴席卷而来,正在追击的日军士兵好像被一个连的敌军用霰弹枪猛轰似的,身体瞬间就被炸得稀烂,浑身喷血,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就这么轰轰轰轰一阵巨响,追进来的一百多名日军士兵便倒下了一大半,等到爆炸停止,幸存的日军惊骇地发现自己前方成了屠宰场,到处都是破碎的尸体,到处都是污血,一只只满是鲜血的手朝他们伸过来,伤者凄惨的嚎叫着请求帮助……这一幕让这些幸运儿如同置身于地狱之中!这仅仅是个开始,爆炸刚刚结束,两边山坡的草皮被突然掀开,大批绿林豪杰手持步枪怒吼着冲下来,日军拼命开火,打倒了一些人,但没卵用,只是一眨眼这些绿林豪杰就冲到了他们的面前,刺刀、大刀、工兵锹、红缨枪甚至链锤一古脑的往日军士兵身上招呼,有缺德的家伙甚至顺着风势往日军撒辣椒粉,被撒中的日军士兵泪流满面,扔掉步枪捂着眼睛以出痛苦的嚎叫,然后被一记链锤闷倒在地,在大刀、刺刀、工兵锹、梭标等十八般兵器的招呼之下变成一堆肉泥!
埋伏的绿林豪杰实在太多了,一转眼就将日军给围了个水泄不通,每一名日军士兵都必须面对着十几件武器的攻击,一旦受伤倒下马上就会被拖过去,然后变成一堆他们爹妈一起来都认不出的碎肉。藤田真一这个时候反倒是发挥出几分神勇,村正武士刀化作惊鸿闪电,刀光如轮,凌厉无比,接连劈翻了七八名绿林豪杰。作为代价,他的手臂也被链锤敲了一记,钻心的痛,眼看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对手还在不断涌来,他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交代在这里了。他一刀劈翻了一名抡刀朝他砍来的土匪,又一脚踢飞了个准备朝他扔辣椒粉的猥琐角色,发出一声狂啸,用汉语咆哮:“我不服!!!”
好几支梭标一起朝他狠狠戳过来。
藤田真一刀光圆转,用刀背荡开这些梭标,咆哮:“我不服!我出身名门,武士之后,我率领我的联队足迹遍及半个中国,无一败迹,到头来却要死在你们这些杂碎的暗算之下,我不服啊!!!”
围攻他的绿林豪杰们停止攻击,两边让开,战雷、姚希等一众野猪寨大将出现在他的面前,一个个目光阴沉。战雷盯着藤田真一,沉声说:“当初你设计伏击我们野猪寨,飞机坦克毒气一起上,一日之间将我野猪寨四五百弟兄屠戮殆尽,可曾想过公平较量!现在你有什么不服气的!”
藤田真一喘息着说:“我要跟你们一对一的决斗!就算是死,我也要带着武士的尊严死去,而不是像条被乱棍打死的狗一样倒在你们的攻击之下!你们谁敢与我来一场武士之间的决斗?谁敢!”
一众土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时间还真没有人上前迎战。藤田真一少将可没有吹嘘,他确实是武士世家出身,自幼习武,一把村正武士刀使得出神入化,七八名擅长拼刺刀的士兵都近不得他的身,他们还真没有那个自信可以单打独斗将这货击败。
藤田真一狂笑:“没有人敢接受我的挑战吗?这么多人就没有一个人敢接受我的挑战吗?懦夫,你们通通都是————”
“让我来!”
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一位身材高挑的少女越众而出,正是薛敏,她冷冷地盯着藤田真一,说:“让我来,我要让他死得心服口服。”
姚希叫:“薛敏,别逞强!这个老贼武艺高强,你不是他的对手!”
薛敏说:“没打过怎么知道?”
她再上前一面,完全无视那一丛丛指向她的刺刀,扬起尖尖的下巴,不屑都写在脸上:“藤田真一是吧?对付你这样的瘪三,不用他们出手,我一个弱女子就能抽到你满地滚……对了,忘记了介绍,我叫薛敏,你肯定听过我的名字!”
藤田真一盯着薛敏,脸部肌肉扭来扭去,脖子和额头青筋突起,剧烈蠕动,像是有一群受惊的蚯蚓在皮肉下面钻动。就是这个死丫头片子把他的辖区折腾得鸡飞狗跳,就是这个死丫头片子将他的联队弄得伤兵满营,更进一步将他也诱入了必死之地!虽说“兵不厌诈”
,但是能奸诈、狡猾到这种程度也算是一种境界了。他恨恨地说:“你就是那个女炸弹狂魔?我看见你了,我总算看见你了……长得还挺漂亮的!很高兴你能站出来接受我的挑战,让我有机会将你这颗美丽的头颅斩下来作为我征战生涯的最后一件战利品带带走,我真的很高兴!”
声音嘶哑,带着无穷的怨毒,如同毒蛇低语,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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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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