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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时,天边儿还都是雾蒙蒙地,带着点寒潮。路面积攒了许多的雪,也都被早起的佣人打扫了干净。
集团里,上层人都知道连衡此时人在老宅。
公司里一半需要待审阅的文件,依旧会托古山送来,但是还是有一些无法拿定的事,各位老总们就需要亲自登门拜访。
连衡除了早上的那一顿早饭,一个上午人都坐在后院的凉亭下,不是看文件,就是与登门的管理人们说着话。
尤尔是在日上叁竿起的床,吃个饭的功夫里就已经看到凉亭下来来回回六批人。
虽然知道二爷每天日理万机,但还是不得不感慨,真是忙死人。尤尔挤进凉亭里,等了有好一会儿,亲耳听着各位领导们变着花样地“夸耀”
、“卖弄”
和“赞许”
——
尤尔虽然听不太懂,但也觉得神烦得很。他生等着眼前这波人走后,抢位置地坐到二爷身旁。
他笑着摘下头上的耳机,亲自为二爷端咖啡,“二爷,Drinksome,Moisturizethethroat~”
(二爷,喝点,润润嗓)
连衡接过尤尔的献殷勤,喝下一口。随意拿起一侧放着的鱼饵,走到石栏边,消乏似得将鱼饵扔进湖中。
“Whatdoyouwanttosay?Sayit.”
(有什么要说的?说吧)
尤尔翘起腿,晃晃悠悠:“Isn'titanewyear?IwishyouahappyNewYearinadvance.”
(这不是要新的一年了嘛?我给您拜个早年)
“HappyNewYear~”
尤尔呲着牙大笑。
连衡:“HappyNewYear,I'dliketohearyougettothepoint.”
(新年快乐,我更想听你说重点)
湖里喂养的鱼聚集成堆,正在抢食,尤尔也不再说废话:“Ineedyourloveandgivemesomemoney.”
(我需要你的关爱,给点钱)
连衡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尤尔,只是问:“Hasn'tyourfatherehomerecently?”
(你爸爸最近没有回家吗?)
尤尔目光稍暗:“Ididn'tgohome.Idon'tknow.”
(我没有回家,我不知道)
尤尔:“Idon'tcareabouthi”
(我才不管他)
连衡细想了一下,盘算道:“Cangive,Ijustneedyoutopromisemeonething.”
(可以给,只不过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尤尔走到二爷身边,扶着石栏,歪头瞧人:“Yousaid,Iwanttothinkabout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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