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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清楚顾慈的性子,慌乱的抓住了顾慈的手腕,压低了声音哀求道。顾慈却像是没听到般,动作愈发过分了起来,掌心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颤抖的敏感处,搓磨了一会儿后伸进了衣摆里,借着桌子的遮挡摸向了胸前。
肖辞璟今天穿的宽松,并没有刻意将胸部缠裹起来,顾慈的手摸上了肥腻丰腴的乳肉,不时刮过挺立的乳珠,惹得他经受不住的颤栗。肖辞璟今天戴了一对带着细链的白玉乳环,他大概料到了家宴结束后顾慈不会轻易放他走,于是稍微用心打扮了下,好让顾慈能玩的尽心些。只不过肖辞璟选择的是比较保守的设计,他还是有些拉不下脸去用一些更加大胆的样式,只不过顾慈不会告诉他,他这副既想恪守礼义廉耻又想尽力讨夫君欢心的反差样子实在色情极了,他只是想想就硬的受不了。
温热的指尖勾住乳链轻轻扯了扯,肖辞璟鼻腔里泄出了一丝压抑的呻吟,握着茶盏的手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顾慈兀自把玩了一会儿充血涨红的乳尖,大手一路向下,摸向了早已湿透的腿缝。肖辞璟不自觉的夹了夹腿,穴里像是发了大水一般,很快打湿了顾慈的手掌。
“皇后好骚,是不是刚刚一看到老公就湿了,真变态”
顾慈的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肖辞璟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穴里毫无防备的一阵收缩,竟被摸得直接吹了。宾客们不知顾慈在和他说些什么,只以为两人是在说些寻常夫妻间的悄悄话,无不露出了暧昧的神情。肖辞璟难堪的绞紧了自己的衣摆,他刚刚没忍住射了出来,素雅的袍子上糊满了黏腻的精斑,过量的快感和高潮的眩晕让他眼前阵阵发黑,靠在顾慈的怀里才勉强稳住了身型。
“呀,皇后还好吗,怎么脸色这样差?”
忽然,一个王爷觉察出了异样,大着嗓门嚷了一句,惹得众人纷纷投来了视线。顾慈闻言脸色不变,他缓缓的抽回了手,巧妙的用外袍挡住了跨间的水痕,关切的将手搭上了肖辞璟的额头,一副担心的不行的模样。
“皇后这些时日着实辛苦,许是累了,朕带他下去休息片刻,一会儿再回。”
他顺势牵上了肖辞璟的手,用身子将他遮挡了大半,半搂半抱的离了席。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肖辞璟慌乱的近乎要哭出来,骚穴噗呲噗呲一阵狂喷,他能感受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汩汩流下,打湿了鞋袜和一小片地面,他无助的抱着顾慈的手臂,几乎要将头低到低下去。还好并没有人发现端倪,众人只关心了他几句,便又各自闲聊了起来。
大殿里,歌舞礼乐声震天响,一盏一人多高的屏风后,肖辞璟耻辱的撅着臀,自己掰开了臀肉,艰难的吞吃着股间的性器。
顾慈一掐着他的腰,另一手紧紧捂着他的嘴,肉刃一下一下贯穿着汁水淋漓的肉逼,飞溅的骚水喷了一地,混合着浊白的精液看上去淫靡极了。
烂熟肥软的逼肉若有若无的吮吸着肉柱,穴口的软肉被肏弄的肿胀外翻,花蒂软乎乎的耷拉在阴唇间,被顶撞的涨大了好几倍。
“唔”
肖辞璟被捂住了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叫,一墙之隔就是喧闹的主殿,交谈嬉笑的声音清晰可闻,让他有了一种大庭广众下被看光了的羞耻感。他的大脑一片昏沉,性器不知射过了多少次仍高高翘起,胸前的乳肉被玩弄的青紫一片,乳珠淫荡的挺立着,被雕花的围栏磨蹭的又痛又肿,白玉乳环不时和金属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直到宴席快要结束时,顾慈才搀扶着肖辞璟回到了会场。两人都换了一身衣服,肖辞璟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红晕,眼角微微有些发红。好在没有人多嘴,所有人都装作看不到一样,同他们寒暄了几句后便不多言了。
坐在一边的许君瑞吃的满嘴油光,不时和身侧的姐妹闲聊两句。他面前的盘子里堆满了鱼刺,手里还拿着一根棒骨啃的正香,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见此情形,顾慈有些忍俊不禁,吩咐下人将他爱吃的那红烧鱼又上了一份。
顾慈醒来时,天还没完全亮。肖辞璟缩在他的怀里,仍沉沉的睡着。他的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了一小截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面还布满了吻痕。乌黑浓密的长发散落了下来,有几缕耷在了顾慈的鼻尖上,感受着发丝上淡淡的檀香,顾慈的下身涨的发疼,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他试探的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将人搂的更紧了些。肖辞璟没什么反应,呼吸依旧平稳柔和,顾慈于是试探的将手摸向他的下身,伸进了宽松的衣摆里。
感受到顾慈的触碰,肖辞璟的身体无意识的抖了抖,他晨勃的性器抵着顾慈的大腿,鼻腔里发出了微弱的抽气声。肥软的逼肉仍稍微有些肿,烂熟的大阴唇柔软湿润,被手指轻掐了几下就爽的不住痉挛,穴心扑簌簌泄出了一大股透明的骚水。顾慈抚摸了一会儿肥嫩的肉瓣,摸索着捉住了饱满的阴蒂揉捏起来,指甲不时刮过藏在肉缝间的尿口,惹得那处也湿淋淋的泛起了水光。
“唔啊”
肖辞璟难捱的皱起了眉,身型有些发颤,不过大概是昨天晚上累得很了,他并没有醒来,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顾慈兀自玩了一会儿,试探的将自己的物事掏了出来,套弄了几下后挤进了并拢的腿根,待他适应了片刻后一下一下的抽送了起来。
木质的床栏响起了“嘎吱,嘎吱”
的声音,半透明的薄纱摇晃起来,不时现出内里淫靡的景象。顾慈箍着肖辞璟的腰,勃发的肉柱将唇肉和蒂珠碾磨的汁水飞溅,红肿变形,肖辞璟的脸上浮现出了不自然的潮红,性器颤巍巍的出了水,在被子上留下了湿润的水痕。
“阿璟老婆”
顾慈一边挺送着,一边凑到了肖辞璟的嘴边亲他,饱满的唇瓣被亲的水光晶莹,看上去色情极了,顾慈越看越喜欢,恨不得将人揉碎了咽进肚子里。他搂着肖辞璟换成了平躺的姿势,性器狠狠刮过花唇,抵在了穴口处,浅浅顶弄了几下后大力肏到了底。
“啊啊啊啊咳咳”
肖辞迷茫的睁开了眼,不受控制的惊呼出了声。他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大脑迷迷糊糊的,身体也无力极了。他本能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长腿不住乱蹬,试图逃离顾慈的禁锢。然而,他的挣扎一点作用也没有,性器如同打桩般一下一下垦凿着柔软的内壁,铺天盖地的快感让他愣在了原地,漂亮的唇茫然的微张,脸上是难以置信的难堪和羞耻。
“陛下慢慢点啊啊啊啊啊”
他无措的抱着自己的大腿,被顶弄的不住耸动。顾慈轻轻在他额角留下了一个吻,却并没有停下动作,滚烫的性器一刻不停的撞击着最要命的骚点,囊袋碰撞在被掐肿的花唇上,发出“啪啪”
的声响。
骚水顺着二人结合处汩汩流下,肖辞璟眼里蓄满了泪水,脑子乱极了,顾慈的动作很快也很急,不知过了多久,又一记深顶后,他竟生生撞开了宫口,将性器强行挤了进去。
”
陛下———啊啊啊啊“
感受着最要命的宫颈口被暴力的凿开,肖辞璟只感觉一阵要命的酥麻从尾椎一路钻进了大脑,他不受控制的阵阵痉挛,吹得一塌糊涂,一大股爱液淅淅沥沥的浇灌在了埋在宫腔里的龟头上,前端的尿口也颤抖着喷出了几滴清液。
一场情事过后,抱着累得再次沉沉睡去的肖辞璟,顾慈隐隐有种自己好像闯祸了的恐惧感。他心虚的叫了热水将自己和肖辞璟清洗干净,亲自洗了床单被罩,这才将人重新安置回了床上,自己则去书房批折子。临走前,他吩咐小厨房备上了补气血的早膳,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门。
顾琛和傅子墨昨夜出去了后,到现在仍然不见踪影,书房里空荡荡的,顾慈办公时无聊至极,只能有一搭没一搭的逗弄着鸟架上的小飚。
小飚一开始对他还算有耐心,不过这耐心也是有限的。它耐着性子陪顾慈玩了一会儿,到后来被扒拉的实在是烦了,狠狠的啄了顾慈一口,拍打着翅膀飞到窗外的树上去了。
顾慈没办法,只得卯足了精神迅速批完了折子,早早的下班跑路了。这会儿刚到正午,他先是去了趟许君瑞的院子,发现人压根还没起床后只能灰溜溜的走了,他在林子里闲逛了一阵,最终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皇后的门前。
他有点担心会被肖辞璟骂,犹豫着不敢进去,刚想趁还没人发现他赶快跑路,却又因为里屋飘出来的饭香味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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