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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拥挤,像是外邦人带来新的戏法,正在表演,欢呼声一阵接着一阵。
盛拾月牵着对方绕开,终于寻到些许宽松的小径,紧紧贴着的两人终于松开些许。
她顿时松了口气,继续解释道:“阿娘本想唤我时月,可小姨说一时之月太过短暂,不如改做拾月,拾起一轮圆月。”
“倒是巧了,”
宁清歌闻言,只是说了这样一句。
盛拾月不曾察觉到丝毫异样。
或许真的是巧合?
再说这也不是什么极冷门的诗句,只能说是宁家和阿娘刚好想到一处去,再说当时废太子与宁家交好,废太子又从小养着阿娘名下,有所交集也正常。
盛拾月眼帘一垂,许是因为想起那人,方才急促的心跳骤然平和下来,有心转移话题,环顾一周后才开口:“你可瞧见什么感兴趣的?”
她不等宁清歌回答,就自顾自道:“你喜甜吗?不远处有家龙须糖味道不错?旁边的胭脂铺颇得坤泽喜欢,哦对,那边的馄饨还行,孟小四她们最爱逛完一圈后,绕到这儿吃馄饨。”
她语速极快,许是为了掩饰前头的慌乱,又或者是压住后面的烦闷。
宁清歌瞧出她的不对劲,主动松开手,看向旁边的小摊,温声道:“我瞧那簪子不错。”
被松开的手被风灌入,滚烫温度一下子熄灭,徒添一丝冰凉。
盛拾月的手大力往衣衫上擦了擦,才顺着宁清歌视线看去。
那是夜市中常出现的一种小摊,摊主将各种物件摆在桌上,若是有人感兴趣,便得掏出相应铜钱,与摊主比骰子,赢则带着铜板和看中物件,输则留下铜钱。
而宁清歌看中的簪子,便是这摊主摆出的物件之一。
“那就过去看看,”
盛拾月径直走到桌前。
人刚站定,便瞧见那摊主乐呵呵站起,眼神快速从上往下一扫,再落在宁清歌身上,当即就有了底,笑道:“小姐看中了什么?”
盛拾月见惯了这样的目光,知道这人恐怕已将自己看做可宰的肥羊,不过她也不在意,手往那边一指,便道:“这簪子要多少?”
物件不同价格也不一致,大多数摊主只会取物件的一半价格,以此诱引旁人对赌。
那摊主立马说了个数:“一两银子。”
盛拾月眉梢一挑,往那木簪上瞥了眼。
那木簪虽然雕工细致,可终究是块不值钱的桃木,再怎么样也卖不到一两银。
那摊主也自知离谱,挠了挠后脑勺,看着宁清歌就开始吹:“姑娘好眼光,这可是我江南那边带回来的物件,方才有好几个人都看中,可惜运气不好不曾拿下,也不知道这位小姐能否给您赢到手。”
这人机灵得很,见盛拾月停顿就开始扯上宁清歌,试图激起盛拾月的好胜心,毕竟乾元总爱在自己坤泽面前逞强。
宁清歌是何等人?怎么会看不出一个小贩的心机,但却不出言制止,反倒看向盛拾月。
“那就来上一局,”
盛拾月随手从叶流云的荷包掏出一两银,往桌上一放。
那摊主顿时笑起,生怕盛拾月反悔似的,立马抓住骰盅,猛的上下摇起。
——啪!
只听见一声脆响,骰盅落桌,摊主松开手就吆喝:“买大买小,买定离手!”
只要将方才银两挪到桌面刻着大、小的位置,就算是下了注
盛拾月偏头看向宁清歌,就道:“既然是你喜欢的,就该你选。”
总不能领人出门,什么也不玩就光顾着乱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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