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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說越委屈,秋蕪哭得更厲害了。
景陽嘆氣道:「你也說了,人家是衝著我們碧霄院來的,若是杜姑娘因?此受了牽連,我心裡怎能過意得去?」
「可?是公主對她這?麼好,她還一心想著勾引姑爺,你是不知道,你傷成這?樣姑爺都沒來看一眼,可?姓杜的不過是磕碰到牙齒,吐了一口血,姑爺就抱她回了遠香閣,寸步不離,緊張得不得了,還去請了大夫,等大夫確認她身?體?無礙後,姑爺才離開,府里很多下人都親眼看見了。」
秋蕪實?在氣不過,小聲嘟囔道:「這?都離開遠香閣一個時辰了,也沒見他到碧霄院來。」
聲音雖小,但景陽的耳力極好,心裡五味雜陳,眼底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
她閉上眼睛,偏過頭,「我累了想睡會兒,你出去吧!」
「公主。」
秋蕪終於?意識到說錯了話,「你難受別自己憋著,你跟秋蕪說說,不然會憋壞的。」
景陽默然,側過身?,眼淚噼里啪啦的掉下來。
秋蕪看著她的背影后悔不已,一轉身?,剛好看到正?往碧霄院來的楊清。
「公主,姑爺來了,姑爺來看你了…」
秋蕪大喜,轉過頭去看景陽,只見她一動?不動?,不悲不喜道:「告訴他我睡下了,改日再來吧!」
秋蕪一想,也該讓姑爺反思反思了,轉過頭將公主的話原封不動?的轉達了,楊清一聽?,怔在了原地。
他和景陽是夫妻,住得本就是同一間房,但她卻讓他改日再來,這?是把他掃地出門了嗎?
頓了頓,他問道:「公主的傷好些?了嗎?大夫如何?說?」
秋蕪正?惱怒呢,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沒好氣道:「好著呢,若是不好,不就給了恬不知恥的人可?乘之?機?我家公主定要長命百歲,熬也要熬死那賤骨頭。」
縱然楊清再疏忽大意,他也聽?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眉心緊蹙,眼底浮現出一絲厭惡,泛著絲絲冷意。
總歸是他虧欠杜如冰,這?一輩子合該他護著她,無論她做錯了什?麼,他都應該替她擔著,將她護在身?後,誰讓杜家因?林家滅門,讓她失了所有的依靠呢?
他燃起了怒火,緊握雙拳,秋蕪卻渾然不覺,神?色依舊鄙夷不屑。
兩人之?間的空氣似被怒火燃燒殆盡,隨時可?能引火自焚,須臾,楊清合上眼,再睜開時眼底波瀾無驚,決絕的轉身?離去。
一個膽敢背後妄議主子的侍俾不該留在府上,可?偏偏她是景陽的心腹,為數不多可?信任的人,她的話或許就是景陽的意思。
他只能忍一忍了。
「就這?麼走了,他是什?麼態度?」秋蕪憤憤不平。
俄頃,身?後的門開了,景陽冷著臉走了出來,「秋蕪,你適才的話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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