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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鬼氣傷人後,會不會有些與眾不同的變化?比如說體溫稍高?」
「鬼氣屬陰,體溫越來越低才是,不會變高。」
「萬一是個什麼特例呢?或者那鬼氣很特別?」
「不可能。人對鬼氣的反應千古以來都是一致的。」6原對自己的理論知識非常有自信。
「哦……」
「你為何會問這個?」6原好奇地看著她,難不成她有了什麼奇特的發現?
對上6原純淨的眼神,尹夕到嘴邊的話不動聲色地咽了回去,「沒什麼,就是好奇,隨便問問。」
封時遠的事,還是不要亂說的好,畢竟只是自己的猜測。而且巫雙本就是個異數,能使鬼氣的折鬼,說不定就是這個原因,師兄的傷才那麼奇怪的。
這麼一想,尹夕覺得自己挺解釋得通,心中大寬,便也就不再琢磨了。
第二天晌午,尹夕開心地去找尹掌門商量今年過年事宜,恰好封時遠也在那。
還有半個多月就要過年了,但是封時遠更關心的是後日——又是一個月圓之夜,他的鬼氣反噬又要來了。
他曾經帶著黑玉鐲的左手手腕,現在空蕩蕩,碎掉的玉鐲再也拼不回去,他是需要另一件法器的時候了。所以,他特地來找了尹掌門。
「夕兒,你便陪著時遠一同去白寶樓挑一件適手的法器吧。」
沒有法器的折鬼無異於斷了翅膀的鳥兒。封時遠當年那個黑玉鐲是白林洲的,自己這個長輩還沒給過什麼呢。好在紫雲山法器不少,他應該有能用的。
「好的。爹爹。」尹夕看向坐在坐在輪椅上的封時遠,「師兄,我推你過去吧。」
「麻煩小師妹了。多謝尹掌門,小侄告辭。」他的身子還有些虛,走時間長了會累,這才坐了輪椅。
一路上,紫雲山的弟子們見到他兩人都很尊敬的行禮招呼,只剩三個的折鬼師,絕對是紫雲山除掌門、長老之外最高級的人士了。
更何況,封師兄是與妖女巫雙對敵時受傷,更加受到大家的敬重。
「師兄,到了。」尹夕有些為難——白寶樓就在面前,但是門檻很高,輪椅進不去,更何況裡頭有好幾層,都是樓梯。
「我可以走的。」封時遠站起了身,除了走路有些慢,看上去並沒什麼問題。
尹夕擔心他逞強,忙上前扶著他的胳膊,「封師兄,要不……我背你吧?」
習武之人,她背他不成問題。
封時遠笑著拒絕,「多謝師妹好意了。你師兄還沒那麼嬌氣。」
對著看守的弟子出示進樓令牌,兩人便進了白寶樓。
之所以叫白寶樓而不是百寶樓,是因為這樓統統都是白顏色,白牆、白頂、白樓梯。
而且,裡頭的東西在平常人看來根本不是什麼寶貝。但事實上,一個外表普通的木頭簪子都是修道者可遇而不可求的好法器。至於選擇法器,最襯手的才是最好的。
當初封時遠的那個鐲子攜帶十分方便也是他選擇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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