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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依在他怀里的她如小鹿一般惊慌,不由搂紧她,揭下身后那袭云锦披风裹了风中瑟立的她宽慰:“不急,疯爷爷在,姑爹不会有事。只是,至仁兄乱箭穿身,去了。”
冷烛无烟,殿内一片惨淡光影。
明驸马醒来,只觉浑浑噩噩,又闭上眼,问一句:“那畜生呢?”
搜肠刮肚却记不起至仁的乳名,他想他分明是要唤那久违的乳名的,只是一时却又记不起来。
“驸马爷,静心养伤,心无杂念才是。”
太医在一旁劝慰,话音支吾,也不知如何拿捏分寸,为难的望向一旁啼哭的二夫人。
春晓步入寝殿,见父亲面如金纸,毫无血色,仰面而卧,额头紧系着白色绸带,面颊上有几块擦伤。光裸的臂膀上缠绕的绸带上渗出暗黑色的血渍,那宽实地臂膀,凝结的肌肉,昔日责打大哥至仁时轻轻一提就能掼出丈外,如今却显得羸弱不堪,似乎轻轻一动就要骨肉散架般不堪一击。
他曾是纵横边关的主帅,昔日戎马大江南北提枪跃马追随两代帝王打下大乾国江山的元勋,还有什么比眼前的英雄末路令人伤感?
殿外风吹铁马,哗啦啦的响声如骊歌奏响,分外凄凉,间或有不知名的鸟声陡然惊起,令人不禁寒颤。
“仁……仁……又去了,哪里?寻他……寻他来。”
呢喃的话语,干涸的唇。
二夫人用一方绸布浸湿了水,放在他唇边润泽,想制止那话音,他去费力的抬手,臂膀沉似千钧,不得而动,只身子打挺如涸泽之鱼在挣扎。慌得二夫人立时撤去那方绸布,心惊肉跳,珠泪直流。
侧头见春晓凑近床前,忙推她离去,目光中满是责怪。
“晓儿,你……你又瞒爹爹……你藏你大哥去……去了哪里?府库,还是藏书阁?”
咳喘的声音,他挣扎欲起,二夫人忙去扶他起身,春晓凑去帮忙,眼泪潸然而下,满腹的怨愤都消除的无影无踪,只剩对眼前无助的老人满怀的怜悯。
“是了,是了……至仁,他去了,去了……去得好,去得英勇,是我明氏子孙!”
暴响一声呼喝,随即咳喘不止,化作泪雨滂沱,喃喃道:“仁儿,去了,去了。”
得胜蹲在门口,太医为明驸马喝过安魂汤睡下,春晓出殿时就见得胜掩面痛哭。身边还有几位亲兵,春晓只同得胜熟识,便凑前去询问究竟。
“三小姐,大公子他,他死了,死得可怜呀。”
得胜一膀大腰圆的七尺男儿,如今哭得泪流满面。
明驸马率兵出锦州,星夜兼程,兵贵神速,迟一日益州就有危急,唇亡齿寒之势,势必压迫锦州的局面。人马接近益州城时,偶尔遇到几路突厥巡逻队骑兵,都不许明锐出马,大公子至仁就带兵破敌,一路向前。
不过数十里之遥,竟然田地荒芜,看不见青青庄稼,同锦州满地欣欣向荣的景象大相径庭,反有兵荒马乱乱世凄凉的景象。明驸马一路兴叹,到夜晚时安营扎寨在一带荒废的民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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