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夫人珠泪阑珊,见春晓执拗了性子毫无笑容,心里一阵凄凉,转向明驸马说:“郎君,晓儿这性子,你莫怪她,悬崖绝壁,险些送了性命,她心里这口气拗不过,待妾身好好开导她。”
“娘,你这半世为妾可是有了瘾头?如何单单贪恋了一个‘妾’字?”
春晓胸前起伏,十余载的怒火顿时喷出。若不是她生而为庶女,若不是母亲甘心为妾,哪里有母女的生离死别,这些年娘哭损双眸,哭伤了身子,独守青灯一身的病痛。她苦忍了十五载,只盼完成娘的夙愿,嫁与好人家为正室,接了娘出庵堂,竟然小小的期盼都被爹爹当做仕途上的棋子,轻易掷出,又被谈笑间提出棋盘。
明驸马也不同她计较,只立在她面前打量她,伸手去抚弄她额前鬓发对二夫人说:“素菀,晓儿生得越来越像昔日的你了。”
母亲低头淡笑,含了几分羞涩说:“喔?妾……我都不记得了。”
二夫人满眼珠泪盈盈,喊住即将离去的明驸马:“锐哥,稍候。”
从袖中取出一条打成如意百福结的大红丝绦,长长的穗子飘荡荡。
也不言语,只将丝绦为明驸马系在腰上。爹爹上了年节,记得十年前爹爹还是身姿挺拔,玉树临风,不过如今也是将军腹阔挺,腮肉微垂,再没了昔日的英姿。
“这丝绦是妾身为郎君亲手打的,里面还有……”
娘亲迟疑的目光望她,话语含混,春晓恍然大悟,难怪娘前些时硬生生的要截取她的一段乌发。她本不情愿,但娘说是为了燃做血余当药引,她便不曾多问。难得娘如此有心,将母女二人的乌发结在丝绦中,随了爹爹出征,永伴身边。
“锐哥,我们母子,就贴随了你去,早日凯旋归来。”
那深情的目光,春晓头一遭从娘亲眼中看到,綦切,不安,惶然,爱慕,搅得春晓心中波澜翻涌,不知是恨是怨,还是难舍昔日父女恩情。
明驸马从她身边而过时,牵起她的手说:“女儿,让爹爹再看看你。昔日爹爹出征,都是晓儿要贴来亲上爹爹一口。”
但春晓呆立在原处,暗自垂泪,生离死别后,她竟该去信谁?
爹爹走了,大哥竟然来了。
春晓惊见大哥至仁大步跳进来时,目瞪口呆。
大哥瘦了,清瘦了许多,没了那大腹便便,原本白净的面颊反多了几分温然和气。
“妹子,你没死?”
一开口,依然是那口不择言的纨绔大哥。
“听说你坠崖,哥哥都要急疯了,老爷子也不吃不眠三日三夜。”
难不成大哥也来替爹爹做说客?春晓微哂,不语。
“三妹,哥哥总没得罪你。你是知道的,你远嫁突厥的事,哥哥一直是反对。”
大哥哄逗她说,“再者你也不吃亏,算是因祸得福了。你那二姐姐若英在突厥受的苦,简直非人所遇。几次拖人传书回来,最后都是泣血求告,可是爹娘都是无能为力。若是心里有恨,你去恨皇上二舅,若不是他这皇上无能,要用一女子的终生姻缘来换取一国的止戈息武,哪里有妹妹们的遭遇。”
皇朝末年,兵荒马乱,民生凋敝,一名普通少年穿越后带着祖母和弟弟妹妹逃荒躲避兵灾,再如何从赤贫到中产阶级的奋斗过程。这是一部小人物的奋斗史。本文架空历史,男主娶妻生子,专一,生活流,没有太大的金手...
头抬起来。云皎应声抬头,垂着眼,递着玉的手却分毫未动。谢允衾拿起玉佩,玉上已染上云皎的体温,暖玉温融。...
新书一品容华布了,欢迎老读者们跳坑。 顾莞宁这一生跌宕起伏,尝遍艰辛,也享尽荣华。 闭上眼的那一刻,身心俱疲的她终于得以平静。 没想到,一睁眼...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