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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身宽慰道,“日后表妹为我生多几个女儿,各个明秀如表妹,就了了母妃心头夙愿。”
她羞答答的推他,他却将额头紧紧的贴上,二人静默在楼栏前,合欢树葱绿的叶间粉红如絮的绒花轻拂面颊,痒痒的。她微侧头,楼上池塘中两只白鹅交颈相眠,那姿态宛如她和他,她不由一笑,心里一阵甘甜的余味,恨不得天长地久永不出这春园不理世事才好。
“你慌得什么?有这‘克夫’命,怕再没哪个不长眼的去驸马府向表妹提亲,宫中的皇子年龄适宜的不过我和四弟、五弟,父皇不肯许了昭怀和表妹的婚事,也没道理许给旁人。”
昭怀抿了唇眸光中透出狡黠的笑,果然他诡计多端,自己的终身大事都被他算计了去。想挥拳捶打他,又不忍,侧了头望去楼外花树,叹息道:“只怕天意难测。”
“有我在,你怕得什么?”
他拉紧她,紧紧拥入怀中,喃喃叹息道:“姑且耐心等待,金石为开的时日会有的。”
一场暴雨,西宫南内落红满地。
太宗立在廊下,不由叹息连连。
“圣上,这是怎么了?”
荣妃问,正为皇上整理袍服。
“麟儿这几日在做些什么?”
太宗随口问。
荣妃微愣,细想想答:“听小如意说,前日从宫里离去,正是皇上将锦王府昔日的收没的财物宅院尽数赏还他的日子,也不见他回郡王府,径直带了春晓姑娘去城外的春园游玩了一个下午,傍晚就径直回了驸马府住下。”
太宗唇角抽搐,骂了声:“孽障!”
荣妃淡笑了寻思了又说:“昨日宫里的几位皇子打马球,约了他前去;听说这些时日麟儿迷上了斗鹌鹑,重金买了几只鹌鹑,天天同九皇子他们斗几场,倒是总拉了春晓姑娘和驸马府那个叫秋……秋香……秋晚的姑娘一道玩耍。”
“不是秋晚,是晚秋,姐夫的本家侄女儿。”
皇上听得无奈摇头,“这孽障,总是要寻些正经的事套上辔头给他这匹野马驹。”
荣妃听了手停在皇上的玉带间,就在皇上的身后,被太宗一把向后揽住她,贴在自己后背轻声问:“可是有不妥之处?”
“麟儿才回京,皇上也忌惮他同太子之争。臣妾见麟儿贪玩反是孩子本性,看了反比见人议论他夺嫡更是稳妥。皇上一番怜子之心委派麟儿差事,难免又给人妄加议论了去。原本谢阁老这些老臣都要告老还乡归隐,不再在麟儿身上动什么歪心思,皇上的顾虑总算稍稍释怀,如何又要将麟儿放去朝堂上,成了众矢之的?”
回首见荣妃愁眉暗结,隐隐含忧,太宗怜惜的执了她的手宽慰:“朕何尝不是左右为难,只是麟儿果真痛改前非,忘却了夺嫡争位?”
太宗摇摇头,难以置信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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