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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抉择（第1页）

医护人员震惊于两人的生命力之顽强，展开了全面检查，现一股不合常理的愈合现象，同时出现于沙雕和程尘体内。

这不同寻常的一幕被迅上报，引起高度重视。

通讯官在两人身前询问，医师指着脑电波监测仪答道：“这两人的脑电图有一部分高度重合，或许自愈的原因就在于此。”

“并且两人都受了高能粒子辐射，我猜测他们的精神在某种情况下达成了共鸣，进而获取到某种特性，激活了我们所不知的生命潜能。”

通讯官注视着两人良久，等待医师解释完，随同一起离开了病房，狭小的房间顿时只余下程尘和沙雕。

‘这是梦吗？’程尘的意识宛如虚幻的幽灵，飘荡在空中，他看着周围熟悉的场景，生出几许困惑。

眼前正是他抓住沙雕，向他说劫的时刻。

与生的现实无二，接下来的事情仿佛重演，程尘以旁观的姿态，见到了事情全貌。

‘这不是我的记忆。’程尘看着堡垒中展现的细节，诸多因疾病和虚弱没能看到的画面，都被刻画，浮现在眼前。

人的大脑很神奇，残缺的记忆可以被补全，未关注的细节会遗忘，然而，不知道的事情不能清晰。

程尘看着堡垒中画面，衔接顺畅，屏幕中呈现的战场，印象陌生，他的心中逐渐有了猜测，定下结论。

‘这是沙雕的记忆。’

程尘旁观着，平静看着众人走向终局，没有愤怒和怨恨，只看了一眼孱弱的自己，古井无波。

他关注着战场，心中萦绕一些疑惑：‘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见到这些？这里是梦，还是......’

巨大的光芒闪耀之后，众人很快死去，悲壮与惨烈，让程尘都感受到痛苦，而后，他再一次来到最初的画面。

‘重复？’程尘皱起了眉头，尝试干涉，飘动的身影来到一人身旁，一掌挥出，却是直接穿过身躯，没有接触。

略微思索，程尘来到沙雕所在，缓缓将手从背后伸进其躯。‘记忆的关键在其主，能否改变？’

‘这或许是某种执念，往复轮回，陷入其中难以自拔。’他没有尝试接触自己，或许可以融入那具身躯，可如此便不能改变，重复结局，将如现实一样。

在程尘想着改变那一刻，他被吸进了沙雕体内，骤然爆一股强横力道，反应不及。

眩晕与不清醒的状态持续一段时间，他逐渐恢复了清醒，同步其视野，亲身感受，却不能操控身体。

宛若身处一座囚笼，封禁了所有，不能动弹，身不由己，无数莫名的心念情绪如同海啸，冲击精神。

程尘感觉大脑在膨胀，像是要炸开，精神撕裂开来，痛苦无比，然而他无法动弹，意识清醒，却连惨叫都不能做到。

如此状态只是一瞬间，他的意识几乎被冲散，自我模糊，可他没有崩溃，有一种未知的东西，支撑他没有放弃。

那也是一种执念吗？他不知道，只是所有力量和信念都向它集中，凝聚，本能地抓住它，坚持下来。

不知多少次轮回之后，那画面一次一次重复，程尘感受到了一次比一次强烈的情感，悔恨、自责、执拗、痛苦，抉择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