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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芸雁正懒洋洋地倚在软榻上,彩云蹲跪在一旁用凤仙花汁给她染指甲,突然传来一道由远及近的声音。
“岳芸雁你给我出来!”
岳芸雁扔出个白眼,抬头示意彩云:“你去瞧瞧上官溱又在撒什么泼呢。”
彩云忙停下手中的动作,刚走到门口,上官溱已经拉着姚喜知气势汹汹地到了屋前,
见她一个人挡在这儿,上官溱视线从她身上扫过,看向屋内:“让开,我找岳芸雁。”
彩云不敢让,福了福身,小心翼翼地询问:“上官美人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面对彩云这种温温和和的,上官溱反而发不出多大的脾气,只能烦躁地反问:“你们家猫呢?”
“雪团儿……它喜欢到处跑,我也不知道它现下在哪儿,可能自己去寻个地方玩了吧。”
“那你就去找猫,别在这儿挡道!你们养猫又不管好,就让它四处随意伤人吗?”
上官溱越说越带了几分火气,牵着姚喜知受伤的手,往前递了递。
圆润白皙的手背上明晃晃几条刺眼的血痕。
彩云神色一僵,唯唯诺诺地说不出话。
上官溱懒得再看她,直接上前一步用肩膀将彩云轻撞开,带着姚喜知进了屋。
岳芸雁正坐在妆台前欣赏她的新指甲,还时不时对镜将手放到脸旁比划几下,看看能不能衬得她容色更娇。
见上官溱进了屋子,神色一下子变得不耐烦,大声斥骂彩云:“你怎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彩云跟在二人身后蹑手蹑脚走进来,低埋着头,不敢说话。
上官溱也不和岳芸雁打圈圈绕绕,开门见山道:“方才在门口,我和彩云的话你应当也听到了吧!”
“你养的猫,抓伤了我的人。现在我两个要求,一是你给我们家小喜道歉,二是以后管好你的猫,别放出去野混!”
岳芸雁睨了一眼姚喜知的手,冷着脸把视线转开,撇撇嘴,挂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道:“谁看到了是我们雪团儿抓的了?”
顿了顿,又道:“就算是我们雪团儿干的,雪团儿性情向来温顺,指不定是有人暗地里怎么欺负它了,才会抓你的,该是你家丫鬟向我们雪团儿道歉才对。”
“强词夺理!小喜向来怕猫,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去主动招惹!”
“你一口之言罢了。那我也可以说雪团儿怕人,见人就躲得远远儿的呢。”
说完,岳芸雁还手指掩唇轻笑了一声。
这笑声无疑是在火上浇油,把上官溱脸色烧得更黑。
感受到拉着自己手腕的力道加大,一直默不作声的姚喜知轻声开了口:“岳美人似乎并不喜欢猫。”
感受到诧异的视线,姚喜知咽了咽唾沫,强作镇定,声音缓缓:“只有雪团初来那日岳美人看起来有几分亲近,多抱了抱,此后从未再见岳美人抱过猫,要么是彩云在照顾着,要么就是置之不理,让它满院子乱跑。”
“如此,更别论专门为它准备吃食了。我时常看到是彩云从剩菜剩饭中拨些给它,或者就是它自己在其他人的屋前讨吃食,还好祝美人尚有几分真心爱猫,时不时喂它一些。可即便如此,它也不能顿顿饱腹,今日,它便是嗅到我手中的食盒中有鱼腥味,才来找我讨食,从而引发了后面的事。”
“若是美人连一只猫儿都要苛待的名声传了出去,应该也不太好听吧?”
上官溱都不知还有这一出。
这些主子们未曾注意到的细节,姚喜知作为底下时常进进出出忙碌的下人,却有注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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