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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些,自然也是我将就你。”
他柔声说罢,双臂一伸绕股抱臀,挺身坐直,口唇向上抬起,凑向她仍仅略有些湿气的娇嫩牝户。
他先左右偏头,将那嫩白如玉的大腿内侧仔细舔过,顺着那淡淡青色血脉,一路向上攀爬到丰唇之外,在耻丘与股根相接之处,舌尖轻扫,尝着她略有些汗涩味的腴滑肌肤。
贺仙澄咬唇低头,静静望着,目光水盈盈波光闪动。
袁忠义双手揉搓臀肉,唇舌绕着圈子往中心逼近,勾开一根根卷曲毛,舔向她斜斜隆起的小巧蜜核。
到最关键处,他忽然歪头,牙关轻轻一合,将包着嫩豆儿的那层薄皮咬住,内里小核自然被卡在缝隙之中,微微凸出。
他舌尖横挪,左右扫动,最敏感的芽尖儿顿时无处可逃,只能任他百般撩拨。
贺仙澄起初只是轻嘤一声,膝盖微微内收,美目半眯。
不过片刻,她那柔软唇瓣就将贝齿陷入几分,泛起一片青白,眼见着象牙似的无暇肌肤,便晕开大片醉人的胭脂红。
青涩少女的味道已在他的多次滋润下消退得干干净净,这敞开雪股款款扭动迎凑唇舌的娇媚女郎,已满是令男子神魂颠倒的魅惑风情。
如此横舔良久,她娇呼一声膝盖一软,几乎跪下。
袁忠义双手及时将她臀尖托住,往面前一端,摆正头颅,嘴唇一嘬,把她肿胀阴核吸起一截,换为上下舔舐。
人舌分为两面,其上为阳,生苔尝味,有一层细密无比的小小肉突,其下为阴,贯筋泌唾,表皮极嫩,油滑无比。
阳面往上舔,慢慢磨过裸出皮外的嫩豆,酸痒入骨,阴面往下滑,灵活一拨,再让外皮复位,把一阵酥麻包在里面。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便能让女子比被坚挺阳物九浅一深还要快活几倍。
不多时,早已情酣耳热的贺仙澄便朱唇洞开,细细尖叫一声,十指抓在袁忠义丝之间,臀股一阵抽搐,美美泄了一股阴津,蛋清般溢出红嫩膣口,在颤动大腿上拖出晶莹一线。
心知这等福气不可沉溺,她急喘几口,平下胸中翻涌,马上向后退了半步,屈膝蹲下,垂手握住他高翘阳根,媚眼如丝呻吟道:“智信,娘还得多休息会儿,你……先给了我吧……”
张红菱眉心紧锁,拉着娘的手掌喃喃道:“可、可难道不要多留些力气……救治我娘么?”
“娘还晕着,智信可已经忍不住了。”
贺仙澄说着站起转身,换个朝向蹲下,故意炫耀般将满是袁忠义唾液的牝户亮在张红菱眼前,分指撑开花唇,一边沉腰将鸭蛋大的龟头缓缓纳入体内,一边呻吟道,“嗯……红菱,我这也是……看你窘迫,才代你上阵的。”
“我……”
张红菱脖子一伸,终于还是忍不住道,“我又没求着你!”
贺仙澄垂手抚摸阴阜,陶醉无比地眯起眼睛长声娇哼。
袁忠义本钱雄伟粗长,她不敢跪着起落,就这么摆着小解般的羞耻姿势,桃臀轻摇,套弄不休。
牝户越套越酸,越磨越痒,她哼声也跟着越来越长,越来越响,堪堪不到二百余合,便骤然一僵,绷在那儿屄肉裹着龟头,一鼓一缩,又到了极乐之境。
袁忠义不是乖乖躺着任骑的性子,见她双手扶膝浑身紧,鸡巴浸在里面被嫩肉勒绳似的嘬着,当即伸手把住她纤腰左右合拢一卡,肩背双腿一起力,将那朝天屌猛往深处耸去,一气便是上百戳。
“呜啊——!”
贺仙澄猝不及防,惊叫一声,才从快活山顶迈下来一条腿的魂魄当即被鸡巴撞回原处,一通小棒槌猛砸,花心挤扁肚腹欲穿,当即连丢数次,一腔淫液都起了沫。
张红菱心窝酸溜溜,屄口湿漉漉,上头眼馋,下头眼也馋,终于禁不住凑过去,软语央求道:“姐,这夜还长着呢,趁着我娘我还没醒,你也让、让我要一次行么?”
贺仙澄定力本就极好,淫欲蚀骨一样不至于无力思忖。
她按住袁忠义大腿,稍稍抬臀躲开最受不住的那一截蜜壶,侧目望一眼林红娇,故作担忧道:“可娘随时会醒,我瞧你……不是很愿意露这个丑啊。”
张红菱急促喘息,早已硬的奶头磨在肚兜内侧,缎子如此光滑,都叫她双乳酸痒屄芯一抽,眼睛死活也离不开贺仙澄胯下那条威武雄壮的棒儿,“大不了,我也不脱,我娘醒了……我就拿裙子盖住,赶紧悄悄躲开,娘她迷迷糊糊……一定看不出。”
似乎是觉得这么说哪里不妥,她蹙眉幽怨道:“再说,就算被她瞧见又如何,袁郎……本来就是指给咱俩的夫君,我、我是为了救她才……忍着叫他帮忙的。”
以为要被借机刁难,她说着说着就又掉下泪来。
她本不是爱哭的性子,无奈今晚情形实在是出了她的想象,让她一腔愤懑无可奈何,若是一腔欲火也一样无可奈何下去,怕不是要当场作。
贺仙澄心知肚明,腰肢一扭抬臀而起,仍紧紧嘬着龟头的壶口依依不舍吐出,留下波的一声轻响。
张红菱也想叫情郎来给自己憋胀无比的下阴舔上一会儿,可看得出那是贺仙澄温柔体贴赚的,唯恐开口索要而不得,心中尴尬,便忍着匆匆宽衣解带,也学着贺仙澄的样子敞开前襟,解掉兜衣,弯腰褪下衬裙鞋袜,手脚并用爬了过来。
“瞧你急的,我还能不顾着你么?”
袁忠义微微一笑,挺身而起,抱住爬来的张红菱翻身一压,就把她按在了赤条条的亲娘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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