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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仙澄知道她性子,不能把她逼到绝境,便柔声道:“药……也不是没有,但都是饮鸩止渴,操作不慎,还会抱薪救火。比如,若我用强效麻心丸,应当可以使娘进入另一种欲仙欲死之境,浑然忘我,再也记不得其他烦恼。但……”
张红菱哆哆嗦嗦扶着床柱,惨白的手不管怎么擦,都止不住那泉涌般的泪,“但什么?还能有什么……糟糕得过那个主意?”
贺仙澄低下头,缓缓道:“但那药只能管用一时,过去之后,还会再犯,而一旦用药用得多了,便会再也离不开药物,只要一离麻心丸,当下的状况就会再犯。除此之外,麻心丸会令人神智渐渐糊涂不清,到时候霍家旧将虎视眈眈,恐怕……咱们都凶多吉少。”
张红菱的手离开了脸,任凭那些眼泪啪嗒啪嗒往地上掉,掉着掉着,眸中竟泛起一丝凶光,哑声道:“我娘……守身如玉……十九年,是有神仙赞赏的贞洁寡妇,叫她来选……兴许……还不如……”
贺仙澄略显讶异,微微蹙眉,忽然起身道:“既然如此,红菱,那……姐姐这就和你告别,我去找智信,今晚就离开此地,闯荡江湖去了。”
张红菱愕然道:“为、为什么?”
贺仙澄正色道:“娘中的毒分明就是有内鬼在出手,这已是第二次,所谓事不过三,我怕明天早上,叛徒就要领兵来围攻放火烧宅子了。营妓的帐子我经过时看过一眼,里面的女人活得还不如母猪,雁山派弟子那些年轻女眷,两天下来全被奸死,我不会等着束手就擒,给那些脏臭的兵卒泄欲。这自救的法子既然过不了你亲女儿这关,咱们……就此别过吧。”
“别!”
张红菱打了一个寒颤,赶忙伸手拽住贺仙澄衣袖,颤声道,“别……别走……”
贺仙澄先前那掌打得并不算重,这会儿林红娇悠悠醒转,身上没了先前凉水擦拭的安抚,喉咙呜呜呻吟一串,忽然在被子下打了个挺。
那床吱嘎一响,将张红菱吓了一跳。
她扭头看着娘口中咬紧手帕面红耳赤的难过模样,神情更显绝望。
这时,被子下忽然有东西动了动。
接着,林红娇鼻中挤出一丝恍若气绝的软腻轻哼,锦被当中,隐隐浮动。
张红菱错愕难耐,伸出抖的手,将被角再次缓缓掀开。
唧、唧唧,滋唧……
她娘,正在自渎。
总是一副温柔慈祥样子的三江仙姑,仿佛已经彻底疯魔,一手压着浓密耻毛,无名指与食指将高高隆起的肉丘撑开,花唇绽裂,中指紧紧贴住肿成红豆的阴核,不住上下拱动,而另一手探在牝户之内,足足入了三根纤细玉指,连抠挖都嫌不足,只恨那不是阳物,埋在屄肉中不断进进出出。
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的她,竟然连嘴里塞的帕子都顾不上揪出来。
张红菱撒开被角,只觉头晕目眩,天昏地暗,若不是贺仙澄及时过来将她搀住,当场便要瘫倒在地。
贺仙澄没再多言,此时催促,有可能适得其反,不如任她看着母亲淫态渐露的脸,兀自挣扎。
“娘啊……”
张红菱伸出手,咬了咬牙,忽然拽掉了林红娇口中湿漉漉的帕子,凄厉道,“女儿不是不想救你啊,可……可你……你到底是什么念头,我没有把握……”
林红娇双手不住动作,置若罔闻,不多时,唇中开始喃喃念叨着什么。
张红菱听不真切,急忙凑近,跟着如遭雷击,惊叫一声摔坐在地上,若不是她臀肉挺拔饱满,这一下怕是要伤到尾骨。
“怎么了?”
贺仙澄急忙蹲下,扶着她明知故问。
她练着武功,自然听得真切,林红娇此刻,口中梦呓的是:“智信……救……我……”
贺仙澄也早知道她会如此念叨,塞住嘴巴之前,她就已经仔细听过。
几样猛毒,一点迷心蛊,要的便是这事前心智不清通体麻痹,事后木已成舟覆水难收。
张红菱终究还是抵受不住心中煎熬,败给了多年母女亲情,扶墙站起,踉踉跄跄就要往外飞奔。
贺仙澄一把将她拽住,扯回来道:“你去做什么!”
张红菱泣不成声,“我……我去找……袁郎,我总不能……有了情郎……便不要娘……”
她脸上涕泪纵横,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神情伤心欲绝,比从心窝剜出一块肉来救母也不差太多。
贺仙澄将她按在梨花椅上,柔声道:“你在这里坐着,我去把智信叫来,你这副样子,出去岂能不惹人疑心。我再将丫鬟驱散,找些可靠心腹守在周围,免得夜长梦多出什么乱子。我去这段时间,你可再好生三思,我不会对智信说叫他来干什么,你若反悔,还有余地。”
张红菱泪眼盈盈地望着她,木然点了点头,跟着小声问道:“贺姐姐,你……就不难过么?”
贺仙澄幽幽叹了口气,轻声道:“智信并非凡物,自古以来英雄人物身边的女子,不乏同胞姐妹携手共奉枕席的。以他的风流脾性,未来妻妾成群,怕是理所当然,我要是从现在便事事在意,岂不是要招他生厌。红菱,莫怪姐姐提醒一句,咱们那赐婚离了大安境,便什么都不是,这妻子名分未经婚礼,便也什么都不是。我即便心里计较,也不会在大局未定之前,去显山露水。”
“那,你好生冷静一下,擦擦眼泪。娘身子里噬毒蛊的后患,很可能会让男子一方也阳欲亢进,你既然决定不因为情郎丢了娘,那也莫要为了娘牺牲了情郎才好。”
说罢,不再给张红红菱询问的机会,贺仙澄起身便走,快步来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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