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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噬毒蛊在身,还能从飞仙门搞到净血丹,到时候就可以斟酌一下,还要不要留着这个花容月貌蛇蝎心肠的小毒妇。
有云霞在旁听着,袁忠义总要装装样子,留着那些毒气在体内,日到肉筋儿麻,喘息着一抽,转身对着烂草窝子,将一泡热精喷了进去。
藤花泄了两次,身心俱疲,爬到云霞身边,便也缩成一团睡了。
袁忠义却还不想睡。
他等两个蛮女都鼻息悠长,陷入梦乡,冷笑一声,过去掀开了素娜的裙子。
这位蛊师大人练的是至阴内功修为不错,又要用阴津滋养毒物,自幼学习媚功,想必元阴一定分外醇厚,美味得很。
他拿起两根木棍,分开素娜双腿,先后插进牝户之中,跟着左右一撑,映着火光,将里面肉嘟嘟的屄芯儿都露了出来。
他仔细观察一番,仍不放心,用布包住指头,伸到里面便是一通抠挖。
没现什么,他又去掉布料,拿开木棍,将手指再伸进去,旋转探索。
没有毒虫,只有稀稀滑滑触手微凉的奇异淫汁,和极为细嫩柔软的一道道屄褶儿。
懒得与她多费功夫,袁忠义脱掉裤子趴下,抹点口水就是一插,给蛊宗教主脸上画了个周周正正的王八。
久熬的汤飘香,久日的屄敞亮。
素娜这显然时常疏通的老牝,没了媚功加持,远不如藤花的天生名器销魂。
袁忠义动了几下,便一掌拍在素娜丹田,将她阴关强行震碎,笑纳奔流阴元。
保险起见,他将素娜绑好堵住嘴巴,这才去外侧坐下,靠着树闭目默默练功养神。
两个蛮女看来都挺疲累,一觉睡到了午前时分。
袁忠义早早醒来,拿着素娜的匕去猎了一只小山猪,割断脖子放血,架在火上去毛,大卸八块一顿烘烤,算是诸人饭食。
素娜也已醒转,她目光颓丧,不再挣扎,望着身前三人,眼神颇有些成王败寇愿赌服输的味道。
这就有点无趣,袁忠义略一思忖,索性主动提起云霞一家被害的事,扯掉素娜嘴里的东西,让她们两个对质。
果然,说不了几句,这一大一小两代蛊宗灵魂人物就大骂着争吵起来。
袁忠义并不担心她们说出什么祸端,一来藤花在旁听着,既是人证也是监督,二来,云霞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任何退路,蛊宗的地盘,她是绝不能呆了。
人的本性都有固执一面,已经认定的事,越是争执就越是不愿改变。
想单靠三言两语就说得人恍然大悟迷途知返,那就算拿不出真凭实据,起码也得拿出神兵利器架着对方脖子才行。
将猪蹄仔细啃净,袁忠义满足的打个饱嗝,扭头道:“云霞,你问完了么?这老娘皮,怎么处理?”
“让她给咱们养虫子!”
云霞霍然站起,指着素娜厉声咒骂,道,“她敢做不敢认,敢做不敢认!叛徒!部族的叛徒!”
她气得指尖抖,忽然弯腰拿起匕,刷的一下,寒光一闪,几缕头飘落在地,伴着一只血淋林的耳朵。
素娜倒是颇能忍痛,额上顶着冷汗依旧连声辩驳,不时怒火万丈地瞪上袁忠义一眼。
藤花在旁淡定开口,补充几句,将玛希姆的令牌丢在了素娜身上。
云霞气冲冲一脚踹在素娜胸前,跟着挥动匕,将她另一边耳朵也割了下来,捏着放到嘴边,一口咬下,撕扯成数块,一时间唇角鲜血淋漓,看着颇为狰狞。
所谓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不外如是。
这么争执一番,看素娜脸上总算又有了不甘心的精神。
八成是知道自己被奸人暗算,只是想不通到底如何做到。
云霞对百炼虫的养殖并不熟悉,藤花在旁提醒之后,还颇为讶异道:“死了就不行么?”
袁忠义将匕横在木炭余温上烤热,笑道:“云霞,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其实比随随便便就死了要好。”
云霞将咬碎的耳朵吐在地上,指尖微颤,道:“北郎,你比我毒,你说,咱们该怎么对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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