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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龙中堂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暗自得意却又故作谦虚地笑道:“我对喝酒没有研究,也说不上来好坏。”
“我也是。”
凌蕊志甜甜笑道:“不过,喝酒嘛,讲究的是个心情。心情好的时候,喝凉水也甜,心情不好的时候,喝蜂蜜也苦。”
“有道理。”
龙中堂心想:管你什么酸甜苦辣,喝醉再说吧。于是哼着哈着,随声附和,端起酒杯,闻言笑道:“来,我敬你一杯。”
凌蕊志大为高兴,来者不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旋即执起酒壶,又给两人斟满。
龙中堂正中下怀,心想:你就尽情地喝吧,看你能喝多少,我就不信,我一个男子汉还喝不过你?
一时间,两人宛如多年不见的知己似的,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碗,时间不长,桌上的两壶酒便被喝了个底朝天。
凌蕊志拎着空空的酒壶晃了晃,重重顿在桌上,大声喊道:“伙计,拿酒来。”
“对,拿酒来。”
龙中堂醉眼朦胧,看着渐渐有些模糊的凌蕊志,忽觉有些不大对劲,惊讶问道:“蕊儿,你酒量很大吧?”
“谁知道呢?”
凌蕊志甜甜笑道:“平时很少喝,也没喝醉过。”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一阵困倦袭来,龙中堂忽觉非常懊悔,喃喃自语一声,缓缓趴在桌上酣睡过去。
也许是他连日奔波劳累非常倦乏,也许是他酒量不大确实醉得太深,也许是他觉得身边有凌蕊志守护而过于放松,也许是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恍恍惚惚中,他居然潜入了摄政王府。
眼看四周无人,他轻车熟路,不知不觉地便来到搭救王三叹的那座小院门前。
可他还没有走近小院大门,便听院中传出一声女子的惨叫。
他急忙连连飞跃,扑到门前,正想跃上墙头,左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呼唤:“公子?”
他急忙顺声望去,只见叶翠和柳含烟正并肩跑来,柳含烟还不无嗔怪地埋怨道:“你去哪儿了?害我们好找。”
他正欲回话,右前方忽又传来轻呼声:“哥,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呢?说好不丢弃我的,你却独自闯进我家。”
“哥?”
柳含烟和叶翠惊讶之极地看着龙中堂,柳含烟更加不满,大声嚷道:“这不是保国寺的那丫头吗?中堂,你们啥时候成兄妹了?还哥哥妹妹的那么亲热,也不害臊?”
“都啥时候了?你们还在这儿说闲话?”
龙中堂正想给柳含烟和叶翠解释,忽听身后传来韩凤娇冷冷的诘问声。他急忙转身回头,只见韩凤娇已经飞身跃起,轻飘飘地站在墙头上,不无幽怨地责备道:“龙公子,我把姐妹托付于你,你就这样照顾她们的吗?”
“小心!”
韩凤娇话音刚落,身上突然缠满了细细的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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