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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竹韵一见凌宏志出面阻拦,心中骤然放松,面上却依然色厉内荏,愤怒喝道:“凌宏志,你一次次地偏袒于他,是何道理?”
“二姨娘,您听我说。”
凌宏志赔笑道:“左右都是云志的错,待会儿我一定如实禀报父王,让父王重重责罚。”
“不用了。”
李竹韵道:“还指不定谁是谁非呢?说不定最后受罚的是我们娘俩呢。”
“二姨娘言重了。”
凌宏志恳切道:“别说二姨娘没有出礼,就算二姨娘有什么疏忽,父王也不会责怪的。二姨娘您想,阖府上下,谁不知道父王的性命是您搭救的呢?”
“唉!”
凌宏志连夸奖带奉承,让李竹韵听着非常受用,轻哼一声,却也触动内心的那份真情,不无伤感道:“人啊,向来只见新人笑,有谁听闻旧人哭?这种陈年旧事,谁会记在心上?”
“二姨娘,父王从来没有忘记,也时常对我提起。”
凌宏志眼见李竹韵动了真情,又蓦地想起早逝的母亲,顿时无限伤感,情真意切道:“就算不说这些,二姨娘,母妃去得早,二姨娘对孩儿的殷殷呵护,孩儿也是永生不忘。”
“唉!宏儿啊,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李竹韵怅然道:“还是等你父王解决完这些烦心事儿再说吧。”
“别去打扰父王了,二姨娘。”
凌宏志恳求道:“俗话说,家和万事兴。咱们娘几个有点小误会,不算什么大事。可外面那么多人,传扬出去,不管谁是谁非,总会让王府有失体统。”
“哥说得对。”
凌宏志话音刚落,房间里传出凌蕊志的声音:“娘啊,有道是公私分明,大哥既然一心要搜您的房间,您又何必为难他们呢?”
凌宏志一怔,忽而非常高兴,所有疑问俱都抛到脑后,也无心理会凌蕊志话里的夹枪带棒,急忙大声问道:“蕊儿,你没事儿吧?”
“一点皮外伤,死不了的。”
凌蕊志没好气道:“大哥,您跟着娘进来搜吧,最好别让那人进来,我看见就恶心,所以不愿出去搭理他。娘啊,大哥完成任务走了,您也好给女儿擦药啊。”
李竹韵不由双眉紧皱,不知凌蕊志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可也不好再做僵持。
无奈之中,她轻叹一声,也不搭理凌宏志和凌云志,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心中却七上八下忐忑不安:“这丫头要干什么?想唬住他们?还是我们争吵之际那家伙趁机溜了?我为何一点没有察觉呢?”
一时间,她面沉似水,沉默不动,凌宏志却以为她暗自生气,不由心中踌躇左右为难,心想:云志心眼小,若不让他看得清楚明白,只怕他总会有点阴影,可蕊儿说不让他进屋,我若让他进屋,蕊儿也必定不高兴;再说了,蕊儿这话若是反着说得呢?我们贸然进去,她和二姨娘也会记恨在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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