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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自慌张,却见五彩头发微微一笑,轻声问道:“敖继,何以在此?”
他顿时释然,心想:原来不是问我,可身边没有叫敖继的呀?惊疑之中,他下意识地转身回望,却见灰袍老者也已飞身下地,正不紧不慢地朝他走来。
灰袍老者一看他转身回望,咯咯一笑,不无调侃道:“你这家伙,看我作甚?大哥问你呢。”
如此一来,不仅龙中堂瞠目结舌,不知所以,他身边的柳成荫、柳含烟和韩凤娇甚至更加吃惊,齐刷刷注目而视,无不充满惊疑。
他霍然一惊,急忙看向五彩头发,惊愕辩白道:“前辈,在下龙中堂,并非敖继,您认错人了吧?”
“唔?”
五彩头发微微一怔,旋即看看红脸大汉,而灰袍老者也已匆匆走来,与他俩并肩而立,嘻嘻笑道:“你不认得我们,有情可原,可我们怎能认错你呢?”
“是啊老弟,我是老夔啊。”
红脸大汉急不可耐地跨前一步,满面期待道:“数千年不见,该不会忘了哥哥吧?”
“数千……年?”
龙中堂失声惊呼一声,旋即看向柳成荫,诧异问道:“爷爷,他们语无伦次的,说什么呢?”
柳成荫摇了摇头,冲着五彩头发拱了拱手,微微笑道:“在下柳成荫,见过三位高人。中堂是我孙子,并非三位所认识的敖继。”
“滚一边去。”
老夔脸色一寒,厉声呵斥道:“我们哥几个说话,哪有你说话之处?”
“二弟!”
五彩头发细细地打量着龙中堂,喟然叹息道:“唉!他不是敖继。”
“不会吧?”
老夔一愣,疑惑问道:“或许像当年那样,又失去了记忆?”
“肯定不是。”
五彩头发笃定道:“我与敖继朝夕数年,能感觉出来。”
“大哥说得是。”
灰袍老者附和道:“容貌相似者数不胜数,二哥,既然不是敖继,那就好办了。”
“唉!”
老夔又盯了龙中堂一眼,不无遗憾道:“老弟,尽管你十有八九不是敖继,可我见你如见他一样。也罢,咱们重新认识,我现在已经改名叫做牛不耕。”
说到这里,牛不耕又分别引荐五彩头发和灰袍老者,道:“我大哥马不行,三弟羊不牧。其实你们都是老朋友……啊不,瞧我这脑子,又把你当做敖继了。”
“是是是。”
龙中堂眼看三人不仅貌相奇特,甚至藏身树上连柳成荫也难以察觉,正自忧心忡忡,眼见牛不耕有心结交,不由喜出望外,急忙前迎一步,恭敬施礼道:“晚辈龙中堂,参见三位前辈。”
“算啦算啦,什么前辈后辈的?还是兄弟相称吧。”
牛不耕哈哈一笑,忽然问道:“老弟,方才那朱雀,是你召唤的吧?”
“什么猪雀羊雀的?我们不曾见过。”
没等龙中堂回话,柳成荫抢前一步,一本正经道:“我们倒见过麻雀和喜鹊什么的,诺,林中就有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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