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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蒙心想:既然我对此事难以抉择,那就留给父亲与大王他们解决吧。何况,武罗眼下已经不在九黎,黄帝兄妹自然不用前往九黎。武罗虽然被元始圣女带走,可数千年后武罗还依然活蹦乱跳,说明她此次遭遇必定安然无恙。
瞬间打定主意,他不由一阵轻松,感慨万千地看看黄帝与牧娃,转而又看向横眉立目的计蒙,忽然童心大起,顽皮笑道:“您说的甚是,兵正,这么大事,确实不是我这个不成器的人能解决的,还是呈交给父亲与大王,请他们英明决断吧。”
计蒙闻听这番没头没脑的话,又好气又好笑,却又隐隐约约地听出龙中堂想转回九黎,不由嘲笑道:“怎么?你背叛九黎,投靠姬云,还有脸再回九黎吗?”
“哼!九黎有什么好的?”
姬灵眼见计蒙三番两次的嘲讽辱骂龙中堂,早已怒火中烧,眼见计蒙再次辱骂,实在按捺不住,反唇相讥道:“农皇陛下把天子之位禅让与我哥,我哥便是当今天子,你们九黎就是我哥的子民。姜尤无法无天,带着你们背叛天子,你们才是大逆不道的叛贼。”
“一派胡言!”
计蒙勃然大怒,厉声反驳道:“你们以下犯上,强迫陛下禅位,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胡说。”
姬灵更加气愤,跨前一步,大声辩解道:“我哥不幸失踪,农皇陛下亲令伯琴代为卜筮,若是我哥欺君罔上,农皇陛下高兴还来不及呢,岂能如此关切?敖继,当时你也在场,你说是不是?”
姬灵所言之事,龙中堂不仅记忆犹新,甚至在那时候便深深体会到农皇对黄帝失踪的担心与关切,觉得姬灵此言甚有道理。
他正欲顺口应是,忽又多了个心眼,心想:是非曲直,后世早已定论,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多费口舌?还是三十六计,赶紧走吧。于是淡淡一笑,含糊应道:“这等大事,我这不成器之人可不敢妄言。”
“岂有此理!”
姬灵气的七窍生烟,狠狠一跺脚,呵斥道:“敖继,你咋不实话实说呢?到了这个时候,还想回九黎吗?他们指定会杀你的。”
龙中堂心中黯然,心想:我岂不知回家凶多吉少呢?可我若不回家领罪受罚,岂不把父亲置于危险之地?于是故作镇定地微微一笑,既不辩驳,也不解释,转而看向黄帝与牧娃,躬身施礼道:“武罗既已不在九黎,陛下大可不用再去。牧兄痛失小花,小弟感同身受,可是眼下,小弟实难还你一个公道,请牧兄多多见谅。”
“此事与你无关。”
眼见龙中堂从神色凝重忽然变得喜笑自若,黄帝虽然深感怪异,却又猜不出龙中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索性直截了当地劝道:“敖继,不如让计蒙与牧贤弟放手一搏,既能了结他俩之间的恩怨,也让你我得以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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