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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忽然变成了人形,并弯腰勾起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注视了良久,她才蓦地松开手,转而把手负于身后道:“也罢,你若不是个蠢货,我也断然不会留你活到现在。”
“况且,你有软肋,我才能放心用你。”
顾贞吉微微仰起脸望着她,轻声问道:“您答应了?”
屠善侧过脸,斜睨着她,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但你别忘了,你的愿望不是无穷无尽的,你的血也迟早有放干的一天。你这样无休止地纵容那群贪婪的蠹虫,只会让自己的血肉日复一日地被他们啃噬,直到被蛀空。”
顾贞吉微微地笑了,“您的意思是……”
“有的人,便是死了也不可惜。你又何必多此一举?更何况,救这样的人,你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屠善冷淡地对她说,“你要懂得取舍。”
“如何取舍?”
屠善忍不住皱眉,神色不快地扭头看向她。
顾贞吉:“您觉得他们是蠹虫,可在我看来,他们只是可怜。”
屠善不为所动:“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顾贞吉摇了摇头,只是自顾自说下去。
“生在襄州这样贫瘠的土地,从小吃不饱、穿不暖,有的人都老得快要死了,临死前的愿望还只是想吃顿饱饭。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屋子是常常漏风漏雨的。在庄稼地里流的汗也不比人家少,可奈何老天不下雨,于是襄州便日复一日地穷苦下去。”
“外面的人都说襄州是犯了神仙的忌讳,冲撞了老天,可我知道,他们虽然嘴碎了些,有几个无伤大雅的毛病,但到底人不坏。”
“至少,不该一辈子过这种日子。”
屠善倏尔笑了,尽管这笑并不友善,甚至带着几分轻嘲的意味。
她笑着点头道:“总是听你叫我神仙,原来都搞错了。是我该称你一句‘在世活佛’才对。你虽然没什么本事,心却大,一个村都不够你装的,还要把整个襄州都装进去。”
“哪日说不定就是全天下的人了。”
“我看那寺庙里供奉的神佛也大可以砸个干净,凭他们一群不干事的死物,哪来的脸面白白去吃人家的香火?倒不如由你替了去!”
“你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坐上那位置再合适不过。”
被嘲讽了顾贞吉也不恼怒,那双沉静□□的眼睛依然望着屠善。她不轻不重地反驳道:“我并不要谁供奉我香火,我做这些只为我的心。”
屠善面色不愉地睥睨她一眼,而后兀自抖出一声冷笑。
“随你,”
她纵身一跃,霎时遁入荒凉的月色中,“最后死的,总归不是我。”
顾贞吉静静地凝望着她身形远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挪到水缸边。
把上面漂浮着的蛇蜕捞出来,冲洗干净,又挂在屋檐下风干。再搬着水缸,把里面的血倒入院子里的小菜园中。最后把水缸细细从里到外洗刷,由着风带走黏厚的血腥气。
等这些都处理完了,她才记起来自己手臂的伤口。
数道伤疤纵横交错地排在胳膊上,好些都结了疤,硬硬的痂微微耸起,长长一条,像蜈蚣爬行的痕迹。尤其的丑陋,甚至瘆人。
而今天新鲜的伤口却因为划得深,还没有及时愈合,时不时就丝丝缕缕渗着残血。
……
“我永远也成不了这样的人。”
薛鸣玉忽然说道。
琵琶:“所以才显得这种人格外珍贵稀罕。”
“……是不是就因为这个,她的血才和寻常人不同?屠善也才会找上她?”
薛鸣玉幽幽望着她。夜风猎猎,天气转凉。薛鸣玉抱紧了琵琶,把下巴抵在器身上,嘴里哈着白气。
琵琶不适应地动了动,但还是没挣脱她的手,由着她靠在自己身上。
“我以为你已经要忘了这个问题。”
薛鸣玉:“我又不是真来看戏的,虽然不得不感慨顾贞吉确实是个了不得的大善人,但对我而言,她身上发生的事比她的善良更重要。”
“你猜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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