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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忤逆吗?”
薛鸣玉慢慢替他补上后半句。她抬头对着他笑了一下,“你是想说这个吧?”
而后她格外烦恼地蹙起眉,“可我从来没有归顺过,怎么谈得上忤逆?”
她的神情和语气困惑极了,仿佛是真心实意地向他询问。
“你——”
陆植俊秀的面孔顿时沉下来,以为她简直是个不通人情义理的蛮夷。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阴森森地逼问道:“我再问一遍,卫莲舟他在哪?”
以免她继续胡搅蛮缠,他冷漠地迅速补充道:“不要说他死了,那火烧不死他,我知道。”
薛鸣玉看着他强忍着火气便越发想笑,但她这回克制住了,只是不疾不徐道:“我也说过,他死了。”
她不动声色地试图挣扎了一下背后的绳子,结果一下子没挣开。
于是继续对他道:“即使现在没死,没几时也总要死的。”
她说完后,陆植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了半晌。他终于认定她不是故意东拉西扯,就是发了癔症。他已经失去了和她来回拉扯的耐心。
因此当即就冷笑一声,怒而甩袖离去。
他一去,薛鸣玉便只能看着被用力甩上的两扇门。她想到柳寒霄,觉得他真是没用,好歹也是个修士,竟然看不住一个凡人。也想应当谁来救她。
或许是卫莲舟,又或许是李悬镜。可想了半天却没有任何人的影子出现在门外。直到她忽然低下头——
然后从未如此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薛鸣玉静默了片刻,她突然掰折了骨头。
那只手不自然地扭曲起来,并软塌塌地垂下,仿佛瞬间失去了支撑。针扎般的疼痛一阵一阵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的脸色已经逐渐苍白,但她的眼神尚且清明平静。
断骨之后,薛鸣玉不费什么力气便从绳索里挣脱出一只手来,并迅速将骨头重又掰正。她灵活地在椅背后将绳子彻底解开,然后活动了一下僵硬充血的手臂。
整个过程又快又流畅,丝毫不曾停顿,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眨眼的功夫。
接下来薛鸣玉什么都没做,她伪装成无事发生的模样,只是等。
等到天都黑了,陆植再次按捺不住要过来审问她。可惜这次她懒得和他啰嗦,一待他靠近便一脚踹了上去,同时用力捂住了他的嘴。
陆植骤然被她踹了个仰倒,跌跌撞撞摔在地上,只觉得砸下来的瞬间浑身的骨头都疼。
下一瞬,薛鸣玉便跨在他身前,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使他动弹不得。然后将原先捆她的绳索一圈圈绕在他颈上。
她下了狠手,死命勒住。
并漠然地注视着他白玉似的脸庞渐渐变成猪肝色,而后发紫发黑。
他要断气了。
薛鸣玉垂眼望着他,想道,他这脖子其实也脆弱得很,这样不堪一击。杀他简直就像杀一只鸡,倘若能用上她的袖刀,只怕会死得更快,还不如那个陆槐。
恰在此时,外面忽然响起敲门声,大概是他的侍卫见情况不对有意询问。
“大人,您还好吗?”
于是陆植得了这句问候一下子冒出强烈的生的欲.望,他竭力挣扎起来,胡乱踢翻了一个凳子。屋子里顿时发出刺耳而沉重的一声响。
薛鸣玉心知不妙,当即松开他从另一侧跳窗跑了。
说时迟那时快,她前脚刚逃出去,后脚那些人便齐刷刷强闯了进去。薛鸣玉甚至远远听见他们疾呼着“大人”
。她沿着当年柳寒霄指给她的暗线一路畅通无阻地逃出城主府。
而那些人竟只小心翼翼在府中搜寻了一番,不曾大摇大摆走上街来。
薛鸣玉一面跑回家中,一面猜测这一伙人究竟所为何事。若是只为一个卫莲舟,她总觉得太小题大做了些,何况对卫莲舟那样的修士,要抓自然也该让柳寒霄这样的人来。
她想到他们大晚上的却连一盏灯都不敢点,分明是暗中筹划些什么。
但这事没让她困惑很久。
半夜里薛鸣玉就得到了答案。
郦都又地动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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