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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院墙上,一道人影一晃而过。
“治水良策?”
赵韫挑眉看着跪在地上复命的乘风。
乘风当即点头如捣蒜,“是啊是啊,眼看靖宁侯都要把人抽死了,楚家那个大姑娘突然说她有份治水良策,还写给靖宁侯看了。靖宁侯当即就不生气了,还差人请了大夫给她和楚家大郎君看伤。”
“这么说,那两人无事?”
赵韫问道。
乘风心底一咯噔,谄媚道:“也不算是无事,属下都瞧见了,那楚家大郎君可是被靖宁侯抽了个半死,现在还昏迷不醒呢。大姑娘也没好到哪去,挨了一鞭子,上药时候直骂人呢。”
“无用。”
轻飘飘的话落下,“自去领罚。”
乘风心底哀嚎了声,心道靖宁侯怎么就没把这两个人抽个半身不遂呢,亏他忙里忙外叫了好几个兄弟在京中散播此事呢。
沈疏微这几日闲来无事,除了照例去看燕儿,就是去看受了罚这会在家反省写检讨的沈璋。
那日沈璋夜里归来,是被同僚搀扶着回来,那阵仗把沈家人吓了一跳。
沈璋则是板着脸推开搀扶自己的人,想装作自己无事,谁知道那同僚是个大嘴巴,三两下就把他挨了镇国老将军罚的事说了。
“沈郎将也真是的,明知道老将军喜欢他,挨板子他装装样子嚎几声老将军定是舍不得罚了,他倒是一声不吭,挨完罚还没事人一样去小校场操练了。这可把老将军气得不轻,拿着马鞭追着小郡王撵了半里地。”
沈疏微眉心一跳,“康平郡王?”
同僚苦着张脸,“可不是,沈郎将和小郡王私自带走骁卫和家将闯祸,老将军两个都罚了,结果小郡王挨了一板子就窜起来逃了,沈郎将还在边上一声不吭的,这不把老将军气个半死,最后把两个人逮回来又罚了一顿。”
想着当时沈璋红白交加的脸色,沈疏微忍不住抿了抿唇,端着汤盅敲门,“二哥,你起了吗?”
房间里传来窸窣声音,紧接着房门打开,沈璋穿着身石青色常服站在门口,看见沈疏微手里端的补汤,神情有些不自在。
“我又没受伤,你和阿漾不用每天早晚端着补汤来敲我门。”
沈疏微弯了弯眸子,也不戳破,走进去把汤盅放下,看着凌乱的桌面,上头正有一张写到一半的检讨。
沈璋连忙走过去抽了本书压在那张检讨上。
让自己妹妹看见自己写的检讨,他这个当二哥的还要不要面子了。
沈疏微状似不经意询问,“二哥的检讨昨晚不是写完了吗?”
听沈疏微提起自己检讨,沈璋就磨了磨牙,“嗯,是写完了,这份是萧池风的。”
沈疏微挑眉,二哥几时这么乐于助人了?
似是觉得和沈疏微讨论自己写检讨这事丢人,沈璋别扭道:“他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替他写,写完送去他府上,他再找小厮替他誊抄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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