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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棠灵芊性命无忧,凌天动作麻利的将其背上,双脚一蹬便跃出了巨坑,在四周找了一处平整的地方将棠灵芊安置,而他则坐在一旁的黝黑石头前潜心修炼。
时间在不经意间流逝,平躺在地的棠灵芊双眼微颤,而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视线朦胧而恍惚。
待她稍微清醒时,大脑先传来了一阵隐痛,令其攒眉蹙额。她用玉手抚在额头上,像是酒醉刚醒后的模样,此后便迷迷糊糊的坐起了身体,夹带着大梦初醒后的惺忪,“我这是……”
正靠坐在一块乌黑大石上修炼的凌天听到了棠灵芊的动静后就退出了修炼状态,眉清目淡的看了她一眼,“你命真够硬的,受到那么强的冲击竟然毫无伤。”
棠灵芊将凌天的话置若罔闻,转而想起了昏迷前的片段,顿时回过神来,一脸戒备道:“那个人呢?”
凌天知道棠灵芊所指何人,平静出声道:“不清楚,我们姑且算是逃过一劫。”
见凌天不像是敷衍说谎的模样,棠灵芊才相信了这个事实,一股嗖嗖的凉风敷上了她身前的肌肤,她的目光顺势下移,现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露出了肚前那一片雪莹的肌肤,不仅如此,就连分叉开来的裙子也有些残破,到处都在透风,可谓是衣不蔽体。
她当即一惊,似触电一般将双手遮在了衣衫褴褛的胸前,对凌天美目冷冽道:“你在我睡觉的期间做了什么?!如实招来,不然我不会饶你。”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凌天一脸愁闷,双目失神,好似拥有着千愁万绪,完全将她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傻了吗?你倒是给我说话,别想糊弄过关!”
她刻意拔高了音调,一只脚伸出去踢了凌天一下,让原本出神的凌天立马回过神来。
“嘶~”
凌天揉着被棠灵芊踢中的大腿嘶叫连连,转睛愤愤的盯了棠灵芊一眼,倍感沉闷道:“我说你这人指不定是有什么毛病!”
“谁让你在那故作沉默的?你说你到底干了什么?!”
棠灵芊强横无比,眼底满满的冷厉。
凌天见棠灵芊双手掩体,加之又这般娇蛮,一副像是自己辱了她清白一样,整个人顿时就彻悟了过来。
他给了棠灵芊一个白眼,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身上,一本正经道:“大姐啊!你看我这一身比你都还破烂,那我是不是也吃大亏了?刚才的打斗你又不是不清楚,那种激烈的战斗衣服难免会东破西烂,更何况我像是那种会趁机占人便宜的人吗?”
“像,很像。”
棠灵芊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对凌天的人品没有投以丝毫的信任。
凌天闻言只好无奈抚额,心想自己怎么能遇上这种奇葩?再加上刚才那个神秘男子对他说了一大番意味深厚的话,现在他已是心乱如麻,愁山闷海。
虽然那个神秘男子神出鬼没,来去无踪,让他始终摸不清头脑,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神秘男子对自己并无恶意,或许正如这男子所说,他们两人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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