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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依旧是破破烂烂,通过大门的缝隙可以看见那满地的乌黑血迹,应是时间隔得太久,血液已经彻底凝固,地面上的深深沟壑回演着当初激烈的打斗场面。
“这里除了这道大门也没有其他路可走,看来只有一战了。言哥,我们两个也很久没联手打架了,以我们两的默契,等下非要把这家伙打得落花流水!”
溯看了一眼门内,对南弑月言期待出声。
南弑月言闻言目光沉冽,冷如冰窖,无声无色道:“没兴趣。”
“卧槽~无情!不过这样才像我言哥,顺我心意反倒是不正常。”
溯听了也没放在心上,开怀展笑,好似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忧郁一样,豁然开朗。
彦千雪在原地想了一阵,觉得也没什么可以帮上忙的,便想着在一旁加油助威,道:“那你们可要加油呀,本公主若是上了皮毛,做鬼都不放过你们。”
“嗯,就凭你这一句话,我是肯定不会保护你了,毕竟你这姿色,就算做鬼也娇丽动人,我倒希望你缠着我,那样多风流~”
溯见状出声趣味道,开起了玩笑,他向来不是那种正经的人。
彦千雪听了忍不住要上去踢溯一脚,而溯则率先出脚,一脚把门踢塌在地。
一副狼藉残忍的场面当即映入了几人的眼帘,地上有着不少森森白骨和撕成粉碎的一副布料,甚至坚毅的护甲也散乱在地,到处是被锋利獠牙啃出来的窟窿大洞。
地上已干涸的血迹似随意涂鸦一般遍布于花园各处,地上深深的抓痕如同挖掘而出一般骇人惊魂,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和恶臭味,扔人不禁作呕。
前方有几个破旧的房屋,暗黑沉沉的屋内视线不明,只能看见堆在门口的一堆白骨,分不清是动物的骸骨还是其他遗骨。几个屋子的墙面上都图染着暗红的血迹,尤为潦草地写着好饿两字,像是恶趣味一般,故意捉弄人。
这种景象对南弑月言和来说已是司空见惯,并没有表露什么神情,只是让两人感受有些意外的是一棵金色的大树飘幻地生长在几个房屋前,金光流散,漫天飘下金色光叶,如同天女散花,遍空飞羽。
金色的光叶似圣雨一般沐浴而下,狼人宁静地站在树下,甚至无视了几人破门如入,任由光叶落在它枯瘦如柴的身上,憔悴的容色和伤感思念交织一体,诞生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情感,让人难以想象。
“你这畜生到底杀害了多少人!真是死不足惜!”
溯看着这副惨状,即便久经沙场的他也有些意难平。
南弑月言目光犹如深潭,寒灿迫人,右手渐渐移向剑柄。
彦千雪看了这幕,强吞一口气,心惊胆战,这地上的白骨一看就是被这狼人当作食物吃进了肚子里,想想都觉得可怕。
“死?我每天都想死,可我永远也死不掉,即便死了也还会复活。巫师的诅咒会让我丧失理智,化为一只野兽,没有任何情感,没有任何思想,我甚至不知道狂的期间到底做了什么,只知道我好饿,想要吃掉任何的一切,只要能吃的,有血有肉的,我都要吃!”
狼人蹲着身子,仰头看着圣树,眼中既伤感又贪婪。
它旋即流露出卷恋之色,难以割舍,“除非我能彻底放下牵挂,可我永远也做不到,我不是就这样离开,因为我一旦放下执念,巫女会毁掉所有村子里的一切,包括她所在的存在。我不能让她陷入危险。这是一个协议,为了保护她,我忍受永远也吃不饱的饥饿,每日对圣树祈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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