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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长没想到文昌侯府的世子夫人,下来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他一时哑然。
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这个问题,问的很好
山长都想给她竖大拇指了。
但是精明如山长,知道这个问题是不能回答的,他若是点头了,那岂不是坐实了江三少爷在书院被人欺凌的事实到时候平阳伯府的人来了,可不得把他给撕了
而且书院也要承担的责任也很重大,侯府公子的安危,他们可担不起。
担责是不可能担责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山长捋着自己的小胡子,和蔼可亲的对封蓝柚说“江少夫人要不先去看看江公子听他亲自说岂不更好”
封蓝柚点点头,对山长竖起个大拇指,真心实意的说“山长,您肯定很擅长踢球吧”
山长没听懂这言外之意,一边领着封蓝柚一行人往学子们的住处而去,一边谦虚的说道“老夫不过多读了几本书罢了,这蹴鞠是从来不会的,不过关于蹴鞠的来由,倒是可以与江少夫人略说一二。”
封蓝柚“”
“这个,就实在不必了。”
封蓝柚道“我们小少爷在书院被人打成重伤,我必不能轻饶了那些人的,等这事处理完了,我再登门拜访,听山长说说那蹴鞠。”
山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勉强道“江公子在书院,也并没有挨打,同窗之间的小摩擦,怎么能叫挨打呢只是”
他在犹豫着怎么开口。
封蓝柚看着他,恼怒而又不敢置信的说“山长该不会是想说,他们还只是个孩子,挨打不是挨打,是孩子间的玩闹吧”
山长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那句“原来你是这种人”
山长咳嗽了两声以掩饰尴尬,义正辞严的道“怎么会只是这事尚未理清前因后果,又影响重大,因而还是要去听听他们两个的说辞,才能下定论,想必江少夫人也明白这个道理。”
封蓝柚笑了笑,说“我明不明白这个道理,得看我三弟伤的重不重。”
山长“”
真是人老了眼花了,刚才竟然觉得江少夫人好说话了
江风进迷迷糊糊的被江六粗暴的灌了半碗热水,硬生生给烫醒了。
江六惊喜的看着他“三少爷,你终于醒了果然多喝热水总没错。”
江风进“”
这个傻缺还不如小五呢。
江风进身上裹了三层被子,江六给他盖上的,他艰难从被窝里伸出手来,掀开了被窝一角,手还没伸出来呢,就被江六眼明手快的摁住了
江六严肃的说“少爷,你受凉热,得多喝热水汗,可惜咱这没有姜,不然给你煮碗姜汤,汗更快。”
江风进用尽力气,仿若蜉蝣撼树,被子丝毫未动,他的手在被子下,被江六摁的死死的。
江风进“”
他虚弱的喘了两口气,几乎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手挪开”
江六迟疑了一下,又嘱咐道“那少爷你可千万别掀被子啊,你这可不敢再吹风了。”
说着,他挪开了爪子,拿着碗准备再去盛一碗热水。
江风进立即将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将脖子上压着的被滚水浸湿的杯子掀开。
江六吓了一跳“少爷你”
江风进幽幽的盯着他看“你是不是想烫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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