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承宇砸了砸嘴,“舌头有点麻,不太舒服。”
“过一会儿就好了。”
许翊说着想拿过他手里的雪糕,“这个就别吃了。”
陆承宇抢过来,大口咬了一下,像解恨似的,“吃,我都为它受苦了,不能放过它。”
这根雪糕吃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感觉,嘴唇是热的,嘴里的凉的,又冷又热怪刺激的。
过年当晚外面的人其实不算少,两人沿着一条路一直走,天空突然飘起雪花。
身为一个南方人,陆承宇开始亢奋起来了,从起初的小雪花逐渐变为大片的雪花,落在头上身上,陆承宇转身帮忙把脑袋上的雪花拍下去,“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一起到白头了。”
帽子被戴上,许翊伸手去接雪花,摇头否认,“不算,我也不想。”
“为什么?”
陆承宇盯着看了几秒钟。
许翊手腕一转,刚刚落到手心的雪花又飘落到地面,“这个时间太短了,我希望很久以后听到你这么说。”
很久之后仍然对这天感到难忘,这是许翊过的最不一样的新年,是第一次在室外度过了零点,雪越下越大,路面上已经有了不少积雪。
陆承宇趁许翊看烟花的时候,在他背后蹲下去,悄悄团了一个雪球,瞄准扔过去,正中了脖颈的位置。
“嘶——”
不少积雪顺着进到了里面,冷的浑身一抖,“陆承宇!”
“来,打雪仗!”
对面的始作俑者还在继续,朝他扔。
在陆承宇的城市适合搞浪漫,现在这里就适合幼稚的解放天性,谁也没让谁,雪球在空中形成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最终精准落到身上。
后来甚至还有几个小孩加入,两个大人之间的战争看似平息,许翊对他招了招手,“过来一下。”
“干嘛,我们说好休战了。”
“有事跟你说,认真的。”
许翊表情认真,陆承宇就凑过去,还么等他反应过来,一双像冰块一样的手伸进了陆承宇的脖颈,“嘶,好凉啊——”
“还是这里面暖和。”
许翊又向里面伸,就是刚开始那一下让人受不了,现在倒也觉得没什么,由着他来。
这一晚上又玩又闹,许翊都有点累了,干脆懒懒的向他身上一靠,“好累,走不动了。”
陆承宇笑起来,抱住他,“那你说点好听的,我背你。”
“我要是不说呢。”
“不说就不说呗。”
陆承宇继续说:“谁让你是我男朋友呢,只能宠着了。”
陆承宇在许翊面前蹲下,转头看他,“上来吧。”
许翊毫不客气,陆承宇背他根本不费力,许翊勾着他的脖颈,把头搭在肩膀上。远处的广场又零点放烟花表演,正在倒数计时。
火龙吟作者viburnum文案求我!小火龙,求我我就放过你!曾经,嗜血如命的羲和在凭借本性的残忍这么说时,得到的回馈,是对方以身为神明的尊严硬撑着不肯屈服的眼神。万年猫妖,上古火龙。两个也许更应该在神魔之战中对阵厮杀的角色,却因为初遇时四目相对的一刹,就再没能摆脱掉罪孽的纠缠。于是,神形俱灭的神形俱灭,化为幻影的化为幻影,数千...
我与指挥官养崽崽作者鹿边边文案年轻的联盟指挥官将白手套摘下,打开信封。很难想象,在科技发达的星耀时代,还有人选择如此效率低下的通讯方式。费曼在幼儿园又闯祸了。管家丽贝卡感到万分愧疚,让工作繁忙的指挥官因为家庭琐事分散精力,米萌园长似乎不满您对孩子的忽视,对您发出了正式的约谈邀请作为战斗力顶级的al...
先来一小瓶恶魔精华易夏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摊位上取出一小瓶可乐倒进眼前的坩埚里。在旁边固定的手机屏幕上刷出的诸如未曾设想的道路离大谱之类的弹幕后。易夏又添加了唤为格罗姆之血的植物。当然,弹幕有人称它在本土使用频率更高的称呼椿芽。而随着植物的落入,坩埚里的液体仿佛加了特效一般。由原来泛着不明气泡的黑色液体,逐渐渲染出一片令人悚然的幽绿是色素,他在里面加了色素!比苦瓜汁似乎更有食欲的样子?那么古尔丹,代价是什么呢?弹幕开始疯狂窜动,但易夏已经咕了。他惬意地躺在自己的躺椅上,看着外面形形色色的路人。阳光明媚,空气里弥漫着某种香甜的味道。是奶茶?还是大白腿?易夏眯了眯眼,头顶的太阳圆圆地像一个充满诱惑的大饼。这个可吃不得易夏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颗恒星的残渣这,是属于一个巫觋的故事...
简介关于嫡女归来别拿客气当福气她,品将军府的独女。未雨绸缪,放弃京城锦衣玉食的生活,选择外出学艺,只为给家族未来可能的衰败留一条退路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苦等了她十年,以选立太子妃为借口,将她骗回京城。她带着一身的本领归来,也被他的温情打开心扉,二人携手并肩共破阴谋。她有她的坚守,他有他的责任,在一切尘埃落定之时,二人又将何去何从...
●日更六千,定时21点●预收全仙门靠读我心声飞升全员重生,我当团宠求收藏,文案在本文文案下方么么!本文文案黄少言命带童子煞,天资聪慧精通玄学,却活不过二十岁。突然绑定的系统告诉她,只要积满十...
精品好书精彩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