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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云见状,立刻上前,轻轻地扶着谢央央坐起,道:“奴婢瞧着是。”
谢央央轻轻拍了拍胸口,道:“那就好,那就好,我昨天惹二表哥生气啦,哄了他好久,照你这么说的话,应该是哄好了。”
绿云微微点头,无奈道:“应该......是吧。”
心里却想:“就咱侯爷那性格,应该也只有央央小姐能‘哄’好了吧,别人可不敢‘哄’。”
谢央央高兴的跳下床,边往净房跑,边喊着:“用早膳吧,昨晚就顾着哄二表哥啦,都没吃饱,现在好饿呀!”
绿云边应是,边道:“小姐你慢点,别摔啦!”
今天早些时候,天刚蒙蒙亮。
裴宸瑜缓缓醒来,微微睁开眼,他觉得自己鼻子前,萦绕着若有似无的香气。
他低下头,现自己竟然正抱着一个温暖的小人,小人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香甜的口水。
裴宸瑜瞬间清醒,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尴尬,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正被谢央央压在身下的手,尽量不惊醒谢央央。
然后跳下罗汉床,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完整,没有任何不妥之处,这才松了一口气。
轻轻走到门外,庭院中,一阵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此时,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花园,裴宸瑜深深地吸了一口清凉的空气,心里甚是开心,他觉得,今早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今日大理寺的衙役们,都感觉很是奇怪,他们的上封,大理寺卿裴宸瑜,平日里总是板着一张严肃的面孔,让人望而生畏。
然而今日,他的脸上却挂着一丝若有似无微笑,那微笑如同初升的阳光,温暖而明媚。
裴宸瑜端坐在大理寺书房的案几后,神情悠闲,若有所思。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洒落在他精致的脸上,为其平添了几分柔和。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那微笑已经在他脸上挂了一个早上了,看得卢明和小五瘆得慌。
许久,卢明实在受不了了,悄悄溜了出去,收集案件资料去了。
又过了许久,裴宸瑜恍然未觉地吩咐站在一旁的小五:“去把季以南找出来,我要喝酒。”
小五如临大赦似的,呼出了一大口气,如释重负的应了一声,迅转身离去,他怀疑他们侯爷今早的脑子出了点问题,呆在他身边,瘆得慌。
午后,酒楼包间内,暖黄的阳光洒落满屋,裴宸瑜与季以南相对而坐,桌上摆放着两壶美酒和几盘精致的小菜。
裴宸瑜已换了一身深色锦衣,面似冠玉,眉目如画,举手投足间皆是贵族的优雅与从容。他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你姐姐的事......查出来是谁做的了吗?”
季以南则是一身束袖劲装,英姿飒爽。
听了裴宸瑜的话,脸上露出的一丝困惑,又很快的变成了一丝了然。
他紧握酒杯,沉默片刻,然后一饮而尽,他知道,裴宸瑜不会无缘无故的问出这个问题,于是,便坚定地,一个字一个字吐道:“柳......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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