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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宸瑜转头看向还比较正常,没有衣衫褴褛的季以南,指着前面的一群怪人,问:“她们,这是打架啦?”
季以南呆若木鸡似的,木讷的转头回看裴宸瑜:“是的!”
裴宸瑜又指着谢央央和霄霄问季以南,:“那两个,是我表妹?”
季以南依然木讷的回答:“是的!”
突然,角落里,裴筱的身体开始颤抖,她张开嘴巴,出一声凄厉的哭声。这个声音如同厉鬼般,让院子里所有人都心头一颤。
听到裴筱的哭声,谢央央急忙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裴筱,试图用自己的力量抚平她的痛苦。
这时,裴宸瑜才注意到了角落里,那个蜷缩着的,只裹着两件不合身外氅的,正在厉声哭泣的女子。
不敢相信的,他认出来了,她是他的庶妹,裴筱。
晴天霹雳,裴宸瑜怎会猜不出来生了什么事。
裴宸瑜脸色立刻变得冷冽,对身旁季以南道:“让人,把这里所有人都押去宁远侯府,从后门口,秘密押进去,不要让别人看到!”
这时,那三个打人的妇女,看出来了不对劲的地方,她们才不要去什么宁远侯府,刚要大叫,就被上前来的兵马司的人,打晕了,带走。
这时,谢央央又站了起来,走到裴宸瑜的身边,朝前屋房间内指了指,低着头说:“里面,还有一个人。”
是的,当谢央央刚回到院子时,看见裴筱赤身裸体的被三个女人暴打,她当时就大概猜出来,生了什么了。
当她们扭打在一团时,谢央央也瞟见了房间内探头探脑的苏玉了。这个时候,二表哥要将人都带回宁远侯府,定是要审问解决事情的,那又怎能将苏玉漏了呢?
于是,就有差役从房间内将衣衫不整的苏玉打晕了,带走。
看到此番情景,裴宸瑜又怎么还猜不出,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呢?
裴宸瑜看着院子里还剩下的三个女孩,双手紧握成拳,青筋在手臂上跃然而出。
他的脸色铁青,双眼中燃烧着怒火,仿佛要将一切烧为灰烬,他的呼吸沉重,每一次吸气都使得胸膛剧烈起伏,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和压抑都呼出去。
~~~~~~宁远侯府,祠堂~~~~~~
夜风瑟瑟,吹进祠堂,扬起了谢央央和霄霄的丝。
两人并排跪在祠堂的青石板上,低着头,面前的香炉内插着几支燃着的香。
两人现在才意识过来,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谢央央的嘴角紧闭,眼中满是惶恐与不安。霄霄则是双手微微颤抖,眉间紧锁。
夜更深了,风更凉了。谢央央和霄霄依旧跪在祠堂里,她们身上还穿着白日里,因打架,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衣衫,如今夜风一吹,两人冷得瑟瑟抖。
霄霄抖着嘴唇,说道:“这次完了,我们会不会被赶回家呀?”
谢央央一开始还是挺害怕的,可她却是害怕被打板子之类的,现在一听会被赶回家,心里倒是舒了一口气,她其实还蛮想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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