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下定决心。
“这几天我没有办法碰凉水,你能不能帮我洗洗衣服?只不过我有些不好意思,怕你会尴尬,没事儿,你不同意也没关系,我可以等过些天自己洗。”
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结果就是洗两件衣服,立马就把这个活给揽了下来。
“那有什么的,我在这个家也应该做点儿力所能及的事情,不然我都会以为我是个废物了,一会儿你就把脏衣服拿给我吧,就是顺手的事儿,不用这么不好意思。”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甚至刚刚还那么激动。
而秦雪则是一脸感激的看向我,重重的点了点头,紧接着就回屋了。
不一会儿她便把她所说的脏衣服给拿了出来。
当我看到的时候,感觉都要流鼻血了,只见她早上拿着一个小盆儿,盆里都是各种各样的贴身衣物,内衣内裤还有丝袜全部都在里边。
刚刚我以为就真的是那种平常她所穿的脏衣服,却没有想到拿出来的是她的贴身衣物,尤其是看着各种各样的内裤,我感觉我都快要控制不住拿出来两条了。
我尽量平静的伸出手,但是还是微微有些颤抖,直到拿过小盆儿,我都有些飘飘欲仙。
“秦雪姐,我这就去给你洗。”
而秦雪则是面色红润的看向我:“实在是麻烦你了陈亮。”
我嘴上说着不麻烦,心里的小鹿都在乱撞,拿着她的贴身衣物回到了我房间的卫生间里,并且特意把卫生间的门给关上了。
我并没有立马就去洗那些衣物,而是靠在门边不断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差点儿刚刚就暴露了我激动的心,幸亏脚底抹油溜的快,不然要是被秦雪看见了,可就尴尬死了。
好一会儿我的心情才平复了下来,低头看着盆里的那些内衣,我又忍不住了,下面膨胀的厉害,脑海里不自觉的闪过她穿这些衣服的样子。
我把盆子里的东西全部都倒在了洗手盆里,一条丁字裤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忍不住拿起来查看。
这东西实在是太性感了吧,只有两条绳子,和一块儿堪堪能遮住丛林的布,这东西穿了跟没穿没有区别吧?什么都遮不住。
脑子里不自觉的闪过过秦雪穿着丁字裤在我面前晃了晃的画面,这下我的口水直接流了出来,连收回去的机会都没有。
下面更是压不住的欲望,放下这条丁字裤,我要看一下那一条条丝袜,什么样子的都有,黑的,白的,渔网的,竟然还放着两个情趣丝袜。
这两条丝袜映入了我的眼帘,手就像不听使唤一般拿起了其中一条,一只手擦去我嘴边的口水,另一只手把丝袜凑进了我的面前。
我贪婪的深呼吸了一口气,感受这个丝袜的味道,秦雪不仅身上香香的,就连丝袜也是带着香味。
我脑子已经开始脑补坏事了,可还没等我动手,卫生间的门就被打开了。
“陈亮,你在里边吗?”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