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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上班时间,员工们匆匆忙忙赶到公司打开,刚到公司门口就看见总裁的专车也到了,尽管还没迟到,但就是有点莫名心虚。
想着要不要组团去买杯咖啡,没想到看见总裁怀里抱着个人下车。
虽然被毯子包裹住了,但他们还是能猜到那就是昨天被工作狂魔做到叫救护车的可怜小o。
“顾总早上好。”
“嗯”
顾扉然没心思管员工,他现在正着急去办公室,因为怀里的媳妇开始有点闹了,应该是刚才下车动作有点大。
等顾扉然一离开,愣在原地的员工们吩咐无声尖叫,快速在小群里信息轰炸。
[天哪天哪,工作狂魔又把小o带到公司了,昨天都进医院了,今天还来,求工作狂魔做个人吧。]
[看小o都没醒,难道是刚刚才结束,就又被强制带到公司?]
[不可说不可说。]
[心疼小o。]
…
一群人聊的热火朝天,直到一句打卡要迟到了才结束讨论,众人这才纷纷想起来还没打卡,开始一路狂奔打卡机。
办公室里,顾扉然把白郁小心翼翼放到休息室的床上,看着还在睡的白郁,心里就开心。
终于可以和媳妇一起上班了。
只是要他处理的文件太多,顾扉然没有多少时间可以与媳妇独处,亲亲白郁的小嘴后就去工作了。
白郁睡醒已经是十一点了,揉着眼睛望着陌生又有点熟悉的环境陷入沉思,过了半晌,短路的脑神经终于连接,这里就是身上伤痕的第一案犯现场。
他不是在别墅睡觉吗,怎么跑到这里了?
望着天花板开始回忆,好想应该大概是顾扉然把他带来的,记得早上他好像叫过自己起床,自己还用枕头砸了他。
记忆逐渐清晰,白郁确定了就是顾扉然干的。
咕噜噜~
肚子开始抗议,白郁饿了,下意识准备下床去找东西吃,脚刚碰到地面一起身,整个身子瘫倒在地上,下半身使不上劲。
“???”
白郁懵了,难道自己废了?不可能啊!
与之而来的还有再次摔疼的屁股已经双腿深处的肿痛感。
身上还穿着昨天晚上的白色蚕丝睡裙,偌大的房间就他一个人,不断尝试用力起身,偏偏就是起不来,伤口还越来越疼,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无助和委屈涌上心头,大颗大颗的泪珠子掉落在地板上,看上去可怜又心疼。
在外处理文件的顾扉然好似察觉到什么,起身打开休息室的房门就看见坐在地上的媳妇,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
心一抽一抽的疼,媳妇怎么这么不乖呢。
“顾扉然,我起不来—”
白郁看见开门的顾扉然,仿佛看到了救星,双眼发亮看着对方,声音柔柔弱弱带着哭腔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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