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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参加越南战争的美国军人带着退伍金回到美国,还要被妻子离婚分走,林登约翰逊的伟大社会也就不存在了。
越南战争还没结束,美国的兵役制度就从征兵制变成了募兵制。
“保障军人的权益当然是好,但是?”
亨利·弗雷内想到当前还有一个重大问题可能会受到影响,因此有些犹豫。
科曼不知道对方在犹豫什么,只能以诚实的态度表明立场,“我对军人婚姻的看法,并不是我自己的看法,事实上马上就会有部队公开呼吁,因此我是提前来透漏这方面的变化。”
会不会有部队公开呼吁?现在当然是没有,不过马上就会有,他是来争取文官们支持的,并不想要搞得好像是逼迫。
当前虽然巴黎已经解放,但仍然应该以战争为第一核心,虽然有些犹豫,亨利·弗雷内也没有考虑太长时间就点头道,“军方的呼声,法国各界肯定是支持的,法国社会的凝聚力因此得到加强肯定是好事。”
科曼一听亨利·弗雷内已经答应下来,心中松了一口气就要站起来,结果听到对方无奈的嘀咕着,“目前正在讨论开放女性的选举权,会不会遭到非议?”
听到这一句话本来都要站起来离开的科曼,一屁股又坐了回来。
确实,一旦法国不限制所有女性的选举权,可能一部分军人的妻子会有不满,这可是以进步自居的国家,都进步到了十岁男孩可以上战场。
亨利·弗雷内也差距到了科曼起身又做回来的动作,疑惑之色一闪而过,“还有其他的事情?”
“我再补充补充。”
科曼满脸笃定的开口,现在不为法国男人争取,女性选举权不做限制,战争结束以后就来不及了,“现在战争还在继续,出于本土沦陷的恶劣后果,我们必须反攻德国本土。前线战士的流血牺牲,必然需要大量的血液储备。”
“确实,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亨利·弗雷内郑重的点头,他绝对能够理解这一点,保障前线战士的血液需求,这没什么可说的。
“所以要动员全社会建立血库。不论是男女老幼都要加入进来,我们青年师可以负责这件事的工作。”
科曼主动请缨道,“只有这样才能够最大程度上保障前线士兵的需求,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虽然严格来说,青年师的工作类似军警宪特当中的宪,但名义上仍然是军人,保障军人生命安全也是份内之事。
但这其实并不是科曼的目的,西欧包括法国在内爆过羞辱女性的私刑,不只是法国爆过,但确实是从法国开始爆的。
对于这种羞辱性质的私刑,科曼心中肯定不赞成,他有自己的办法,被羞辱的法国女性据统计在两万人左右,但德国占领法国期间留下的孩子,足有二十万,这个数据对不上。
因此可以断定有大量法国女人逃过了私刑,他要把这些逃过私刑的女人和德国人的孩子都揪出来,用前线战士需要血液库存的名义,验血虽然没有dna管用,但也是现阶段唯一的可行性办法。
所以他才要这件事的执行权,只要执行权在手中,这个名义上肯定会得到支持的好事,他自然就能够在完成工作的同时达成另外一个目的。
“法国男人因为这件事,叫我一声爸爸绝对不过分。”
科曼觉得自己绝对当之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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