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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忘了科曼离开叙利亚之前,还见了两个阿拉伯复兴主义的精神领袖,那两个精神领袖可都在巴黎留学过。
急也不急于一时,科曼其实对巴黎也没有印象,他的家庭不是什么天龙人,不然也不会德拉贡服役多年才是一个少校,少校也不低了,比一般的法国人肯定有地位。
但要说是国家的利益集团一份子,被德国俘虏的两百万法军当中,少校至少有上千个。
按照他的父亲德拉贡所说,他家在一百年前应该是住在洛林那边,和一群战友也没区别,大概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具象化。
到了埃菲尔铁塔前面,手里还没有相机,连留个照片都做不到。
“只能指望抢德国人了。”
看到自己的战友们有些遗憾,科曼一个祸水东引就脱口而出,外事不决说德国就对了。
很快,司法净化委员会成立了,又一个部长秘书长和杜瓦尔将军共同领导,这也标志着清算法奸运动的部门正式挂牌。
科曼的连队也正式归于青年师,前往司法净化委员会的途中,科曼在一个四零四门牌号的建筑面前停顿一下,嘀咕着,“要是我能选,就把司法净化委员会设立在这里。”
一个准尉前往司法净化委员会的总部,正常来说是不容易的,但人脉在这,他也要从杜瓦尔少将这里知道一些信息,比如说权利范围和底线。
肯定是不能随便从大街上拽一个人出来,说是法奸就上去抓人,太过于儿戏了。
杜瓦尔将军本身要不是接受了清晰法奸的角色,都不可能被任命为青年师的师长,坐镇司法净化委员会。
现在司法净化委员会成立了,从哪里进行突破,杜瓦尔将军仍然是一筹莫展。
科曼见到杜瓦尔将军的时候,这位直属上司仍然处在一筹莫展当中,想着是不是把殖民地的手段带回来。
“我想,肯定是要动群众的。”
科曼一听杜瓦尔将军有这个意思赶紧阻止,殖民地和本土还是完全不同的,“除了动群众提供法奸的检具信息之外,还要从当前手中的德国战俘身上寻找突破口,当然我现在并不知道相关的德国占领军战俘有多少,是否涉及到这方面的情报,只是一个建议。”
“看起来困难重重。”
杜瓦尔将军无奈一笑,看起来这个工作,并不只是做好背锅的心理准备就能胜任,“科曼,你是留在这里还是出勤?”
杜瓦尔将军对科曼还是非常照顾的,并且也很快得到了回应,“我要查香奈儿。”
杜瓦尔将军一脸茫然,他都不知道香奈儿是什么,但听着似乎是一个女性的名字,法国存在一个巨大的女性法奸?
“不一定准确,只是调查一番。”
科曼笑呵呵的回答道,到底是不是还不是看他怎么判,他说怎么判就怎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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