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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托弗尔的策反举动,一下子激了科曼一展键道修为的心思,科曼不知道第几次敲着桌子反问,“我就问非洲殖民地,法共是不是赞成独立?不要总是回避我的问题。苏联有两千两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法国也有么?”
“我们有着欧洲最好的耕地。”
克里斯托弗尔张了张嘴道,“还可以进行国际贸易。”
“欧洲最好的耕地倒是没错,就是本土没什么资源罢了。”
科曼一副你还想策反我的表情道,“革命是要流血的,你们都做好了牺牲两百万人的准备?一个巴黎一个马赛,你们这些地方的人,总是安耐不住野心,总给全体法国人换政府。每一次革命,国家都出现巨大损失,攻占巴士底狱里面才七个犯人,搞得全国一片混乱,普法战争又革命,每一次革命我们的国家都被英国甩开一截,我不是反对革命,但哪有国家像是法国这样总革命的?用法国人民的鲜血浇灌自由之花么?”
在文森·武朗、克里斯托弗尔的眼中,科曼就是满脑子反动思想的反动派,他们要知道科曼这个老子反动儿混蛋的人,连法共党证都有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
时隔三天,马丁再次出现,脸上带着一丝凝重,“法兰西义勇军的武装我们已经解除了,不过有消息马赛法共几个没控制到的领导人,似乎在组织抗议游行。”
“没关系,有备案。”
科曼一听噗嗤笑了一声嘀咕道,“我们这个总革命的国家,都已经有经验了。军方使用武力的话问题就很大,但我们可以用在殖民地的办法。”
所谓的殖民地办法,就是红头阿三总是随时带着警棍,法国殖民地的政策和英国有所不同,使用军队镇压的阈值会更低一些。但对甩棍也不陌生。
拿着马丁递过来的警棍,科曼狠狠地甩了两下出破空声,才满意的道,“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我们给马赛市民正一下三观。”
反抗政府无非就是武装暴动和抗议游行,果断的端了法共和法兰西义勇军高层之后,收缴武器已经成功,虽然也有七十五毫米小姐的威慑,但成功就是成功了,那么法国总是出现的抗议游行,就是现在法共能够利用的办法。
趁着法共支持率不是特别高的时候,让马赛恢复平静也是科曼的办法。
没有错,现在还不是法共支持率最高的时候,历史上法共和意共支持率最高的时候,是一九四五年柏林被攻克之后,法共在法国的支持率过百分之四十,现在只有不到百分之三十。
直到夜晚,科曼还在制定镇压抗议的计划,并且要求在市政厅旁边的法军指挥部给于支持,拉斐尔少将给于肯定的答复,并且调拨军车供青年师使用。
隔了一天,当太阳升起的时候,马赛人声鼎沸,马赛总工会以军方扣留文森·武朗、克里斯托弗尔,费德尔等人的名义,号召马赛工人举行罢工,释放被扣押的人员。
人头涌动,抗议者拉着红色的横幅,迈着类似正步号召沿途的马赛市民加入,人流越聚越多,朝着市政厅方向走去。
“今天的一切都是在为未来做预演,我们在守护这个国家。”
科曼用阿拉伯语对集结的战友们喊道,“场面可能有些混乱,互相之间用阿拉伯语对话,他们肯定听不懂,现在,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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