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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罪犯带着挣扎的惨嚎当中,受害人真诚的表达感谢,“这么快就有了好结果,我不知道如何表达感激。”
“因为我善。”
科曼不要脸的自我褒奖,哪怕是隔着口罩,都似乎能够令别人看到他此刻光辉灿烂的笑脸,“就当是一次梦魇,回去吧女士。”
“这是私刑,我要向上级申诉,呜……”
阿兰其实比较喜欢安静的场合,并不需要气氛组配合,直接胶带封嘴,立刻就安静了不少。
恬噪声音消失,就只剩下了忠诚的巴黎市民在歌功颂德,法律和秩序终于抵达了忠诚的巴黎。
只有在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候,一个人才能感受到个人力量的渺小。
科曼过来拔出大马士革钢刀,别误会,他只是过来割断多余的麻绳,节俭的优良品格一直伴随着他。
铁锤落下,夏尔马辛格的手掌鲜血直流,脖子上青筋暴起,腮帮子像是河豚一样鼓起,两边手掌的剧痛刺激着他的大脑。
科曼微微弯腰,对着已经被钉住的犯人用不太熟练的英语低语,“天大地大我最大,这条死路是你自找的……你别以为你们基地的指挥官能从我这里要走你,我亲手给你写死亡证明送过去。”
其实夏尔马辛格的身份很好,从诺曼底登陆后,大批在殖民地的军队进入法国本土,这些官兵难免和法国本土的居民有冲突,借这位印度老乡的人头一用,算是非常合适了。
都是说法语的,他也不好刚开始就对法国殖民地参战的官兵动粗,但可以借用一下大英帝国的明珠,震慑一下不知道敬畏的殖民地军人,不管是什么信仰,还是什么肤色,不要在这种事上犯错误。
当然仅限于法国境内,到了德国境内他就不管了,还是那个殚精竭虑维护法国军人利益的科曼。
十字架被竖起,被钉住的罪犯手掌还在滴落血迹,科曼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低头进行虔诚的进行祷告,“主啊,赦免他,他所做的他并不晓得。”
“赦免他。”
科曼身边的十几个战友神色虔诚,跟着科曼进行祷告,“你怒的时候,要使他置身于岩浆般炙热的火炉当中。”
返回司法净化委员会的科曼,一直到下班才拿出来自己的工作日记,准备落笔,最终只进行了简短的总结,“今日无事。”
德国都柏林,达勒姆的高档公寓之内,希姆莱带着满身的疲惫回到家中,妻子玛格丽特过来迎接,却看到丈夫眼中的忧虑,整个人也僵了一下,柔声问道,“还好么?”
“没事。”
希姆莱强笑了一下,不愿意把越恶化的局势和妻子分享,这不应该是对方应该关心的话题。
“爸爸回来了。”
随着一声纯净的少女嗓音,古德隆希姆莱的身影出现,刚一出现就让整个房间出现一抹亮色,沉重的阴霾也随之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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