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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的虎头宝刀的表面竟然不再是银色光芒,而是闪烁着妖异的红色,红色并不浓郁,看起来好像虎头宝刀渡上了一层红色的薄膜一般。
白泽明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并没有放在心上,自己可是货真价实一步一个脚印修炼上来的黄金战士,和那种通过秘法提升的,没有任何未来的黄金战士完全不一样。对面的白银战士虽然诡异,但是毕竟只是白银战士,这种等级的差距并不是用诡异的功法就可以轻易弥补的。
没有放在心上,不代表他会大意。白泽明扎稳弓步,金色的斗气覆盖在虬龙棍上,虬龙棍在头上旋转几周后,白泽明左手握住虬龙棍的尾部,右手握住虬龙棍的中部,狠狠的朝着刀疤横扫过去。
刀疤毫不退让,抡圆了虎头宝刀,狠狠的朝着虬龙棍击打而去。白泽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虬龙棍上的金色斗气变得愈加雄厚。
“嘡!”
一声巨响,两把武器实打实的撞击在了一起,所有人都觉得耳膜一阵刺痛,仿佛有人突然在耳边敲响了一面铜锣一般。实力较低的人,双手捂着耳朵,轻微摇晃着脑袋,感觉整个脑袋昏沉沉的,甚至有人直接被这一声巨响击晕了过去。
一名白银战士和一名黄金战士角力,结局并没有出乎众人意料,刀疤被狠狠的击飞了出去。
刀疤本身实力就要相对黄金战士弱上不少,而且之前的战斗让他的体力消耗的也不轻,更何况他现在身上还有着伤,胳膊上的伤口已经可以看到臂骨。
刀疤直接后背撞击在了鲁宅的院墙上,这才停了下来,滑坐在了地上。院墙上仿佛蜘蛛网一般的裂纹,默默的彰显着这一棍的威力。
白泽明将虬龙棍在地上使劲儿顿了一下,虬龙棍和虎头宝刀交击之后残留的暗劲儿被导向了地面,地面上的一块方砖顿时四分五裂开来。白泽明将虬龙棍举起,指向了坐在地上的刀疤,眼神中充满了挑衅的味道。
刀疤摇晃了一下脑袋,缓缓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关节,刚才这一击对他显然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白泽明虽然不清楚虎头宝刀上的那层红色光膜是什么,但是在武器交击的时候,他能感觉到一股凶厉的气息扑面而来。如果不是自己小心谨慎,用黄金斗气护体,并且在虬龙棍上覆盖上了浓郁的黄金斗气,恐怕这一交手就会吃一个不小的暗亏。
即便如此,白泽明现在依然感觉到一阵气血翻涌,并不是受伤,而是有种莫名的情绪在影响着自己。情绪并不是单一的,似乎由很多种负面情绪融合而成,仔细体会似有恐惧、有悔恨、有迷茫、有无助、有伤心等等。白泽明斗气澎湃而出,这才将这股怪异的情绪给驱散出体外。
白泽明兴奋的看着刀疤,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痛快战斗过了。宗门的黄金战士没有一个敢对他全力出击的,都是打两下就故意败下阵去。白银战士见到他更是如老鼠见了猫一般,畏惧中带着恭敬,哪里敢对他出手。
今天对面的人虽然是一名白银战士,但是他依然燃烧起了早已经快要熄灭的斗志,战斗往往才是对一名战士最好的诠释。
虬龙棍斜指身后的地面,白泽明迈开大步朝着刀疤飞奔而去。刀疤将虎头宝刀横于身侧,也迈步朝着白泽明冲去。
双方的武器又一次交击在了一起,这一次刀疤并没有被击飞出去,而是后退了十几步。白泽明眉头皱了一下,这一次刀疤的力量明显比刚才要强,而且那股可以影响到自己心智的情绪也变得更加强烈了一些。
双方都没有选择灵巧的身法和厉害的武技,只是用斗气包覆着武器互相攻击着。
白泽明在战斗中现,刀疤的力量和斗气竟然随着战意一点点的提升着。现在他虽然可以将刀疤击退,但是刀疤后退的距离却越来越短,而自己受到负面情绪的影响也越来越明显。
照现在这种情况下去,尽管可以肯定刀疤达不到黄金战士的实力,但是对自己来说却不是什么好事,这种莫名其妙的负面情绪已经开始影响到他的挥了,让他很不舒服。
白泽明虽然和刀疤打的很刺激,但是并不代表他希望刀疤越来越强。他已经玩够了,一名白银战士和他硬拼了这几次,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再多就会影响到自己的威信了。他站在原地开始缓缓蓄力,金色斗气缓缓的朝着虬龙棍汇集,同时分心的警惕着刀疤,如果刀疤想要趁机偷袭...
趁机偷袭,他不介意给他雷霆一击。
刀疤显然也不准备继续和白泽明依靠武器硬碰了,他也站在原地开始蓄力。身上的银色斗气全部转换为了红色,红色又仿佛水流一般流向了虎头宝刀,刀疤本就通红的眼睛此刻竟然一点点的恢复了正常的色彩。虎头宝刀上不再是淡红色的薄膜,而是一点点变成了血红色。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就连互相打斗的双方也都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毒宗的人自然知道少宗主白泽明的实力,那可是实打实的黄金战士。他们没想到的是对面那名脸上有着刀疤的男子,竟然以白银战士的实力,和白泽明硬碰几次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而且大有越战越猛的趋势。
鲁良工一方的人也都期待的看向刀疤,如果刀疤可以将这白泽明击败,那么他们也不是没有活下去的机会,能活着谁会想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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