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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叶正要问,只听秦焰说,“到了还不放?”
果然医院就在眼前,苏叶还搂着他的腰,手还贴在他结识的腹肌上,忙松开他下车,没敢看他,“谢谢秦焰哥。”
秦焰长腿支在车子两侧,目光盯着匆匆进医院的苏叶,她个子高,很瘦,但不骨感,一身慵懒风的装扮,简简单单的,很纯净。
他眸子迷了迷,车头一转,返回。
苏叶进了医院,换了衣服,听护士说,新住进来一位头部受伤的患者,医生忙不过来,只好让她过来顶。
苏叶从电脑上查看患者的资料,以及检查结果,患者安惠,55岁。
她猛然起身,快步走向患者所在的病房。
苏叶推开虚掩的房门,对着病床上,那位脸色苍白,头上缠着纱布正和佣人说话的贵妇人,喊了一句,“阿姨。”
安惠,周浔的母亲。
她先是一愣,很快这种惊诧就变成了欣喜,“叶子?”
安惠坐直身子,拉住苏叶的手上下打量,嘴里说着,“长大了,高了,也更漂亮了,怎么比以前瘦了那么多,是不是工作太忙吃不好,阿姨以后安排人给你送饭。”
苏叶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不用阿姨,我挺好的,你怎么会受伤,通知周浔哥了吗?”
安惠有高血压,中午起猛了头晕目眩摔倒,幸亏佣人及时发现,喂了降压药才免于祸患,但还是摔倒了头。
“阿浔工作太忙,阿姨没多大事,就没告诉他。”
安惠看着她,满眼的欢喜不是伪装的。
苏叶又是心疼又是责怪,嘱咐她以后一定要小心。
检查结果她看了,轻微脑震荡,在医院观察几天,若没大碍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很自然的就聊到了苏叶的工作。
安惠问,“你是回来宁州医院学习的吗?要待多久,这儿离你家还有些距离,你住哪儿?”
苏叶坦然而笑,“阿姨,我不是回来学习的,我在这儿工作,在医院附近租了房子。”
清闲的时候,她就回家住,忙的话,就在租的地方住。
安惠脸色微变,但也只是一瞬,快到苏叶以为是错觉。
但笑的明显勉强了,安惠说,“京市是国家中心,国际大都会,发展空间大,京市附院多少人想进进不去,听说你的导师很看好你,你毕业就被他留下,一直带着你学习经验,放弃真是可惜了。”
京市是挺好,可是离她的父母太远,想回来一趟都不容易,去年回来,她明显的感觉父母老了,她多陪陪他们。
那里冬季干燥寒冷,夏季炎热,她在那儿待了六年,还是无法适应那儿的天气。
宁州不一样,四季如春,温和湿润,一样繁华,又是她生长的地方,她想回来。
原本去京市念书,也不是她想去的。
“我想我爸妈。”
苏叶说。
安惠微怔,讪讪说,“这儿也挺好,离家近,你在这儿也熟悉,我们也能照顾你。”
“谢谢阿姨理解。”
苏叶说。
“傻孩子,谢我做什么?”
安惠脸上闪过一丝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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