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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圣看着韩飞,淡淡说道:
“少年郎,你的身上既有我儒家的浩然之意,却还有已然断裂的武道根基,而最有意思的是,你的心神深处,竟然还有道门的一颗道种,这种修行之人,便是在上古时期,也是及不多见的,可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修的哪一脉?”
韩飞心中微微一震,他只是一缕神念进入此地,竟然就被对方看得如此透彻,甚至连那颗埋藏极深,甚至不曾芽的道种都被察觉。
而对方仅仅只是亚圣遗留的一道残念而已,上古圣人的可怕,可见一斑,自己在他们面前,仿佛是个没有穿衣服的透明人,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但他还是诚实回答道:
“实不相瞒,在下并非儒家一脉的修行弟子,本是修行武道的江湖人士,曾经在一场大战中,折损了武道根基,却又在机缘巧合下,无意间修行出一丝浩然意,后得到儒家一脉的一位先生相助,得以修行浩然气,此次前往文庙圣殿,也正是奉了那位先生之命而来,误打误撞下,才进入此地。至于那一颗道种,此事说来话长,并非一两句能说得清楚,总之,也是一次机缘巧合下侥幸获得的。”
亚圣闻言,呵呵笑道:
“一次是巧合,但要是多次生,便必然不会是机缘巧合这么简单了,一切都是冥冥中的定数,看来你这少年身上,也有着一些不可说的命数。不过无妨,我辈儒家一脉,是为天地立命的读书人,不分彼此,只要你能修行浩然气,便可算我儒家一脉的弟子。来到此地,或许也是命中定数。”
韩飞想起此刻书院的情况,赶忙说道:
“亚圣大人,我刚才说了,此番前来文庙圣殿,是一位书院的前辈所托付,如今书院的儒家一脉正遭劫难,我不知该如何相助,亚圣大人不知道可有相助之策。”
亚圣闻言,微微沉吟,看了看韩飞后说道:
“我只是一缕残念,不该在多管人间之事,但既然有人特意将你送入这虚无之地,想来儒家一脉的确是遇到了大危机,而不得已为之。也罢,我且看看,但需要借你身体一用。”
韩飞愣了愣神,愕然道:
“借我身体?怎么借?”
亚圣不曾多言,只是一挥袖袍,韩飞只觉得眼前白光闪烁,下一刻便是天旋地转,再度睁开眼睛时,已经重新回到了文庙圣殿,只不过,他刚准备有所动作,却又现一件令他震惊的事情,自己虽然可以看到周围的一切,但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而后他便看到自己缓缓站起了起来,双手负后,看向远方,而他自己则如一个看客一般,只能看着这一切生。
也就在此时,他的心神深处有一道声音响起。
“少年郎莫慌张,吾只是借你身体一看究竟看而已。不会对你如何。”
韩飞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身体之所以不受控制,是因为亚圣的那一缕残念随他一起进入身体,甚至成功的掌控了他的身体。
而这却让韩飞有一种不寒而栗的胆寒,竟然有人可以进入他人的身体中,还能夺取掌控权,这未免太可怕了点,而他也回想起,曾经在紫薇阁中看过的那些野史传记,曾经有关一些仙门之法中,有一个说法,名为夺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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