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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搁以前,她真不会用有色眼镜看待法医和行刑刑警,可刽子手和他们真有质的区别。血淋淋有木有啊,听说还有千刀万剐,而荣大刚好还是个中高手。真不敢想象婚后生活如果两人有矛盾了怎么办,只能说他前妻真幸运,没碰到个心里变态的刽子手,只是被沉塘了而已。
但这些也只是她无聊下的胡思乱想而已,她不可能为了自己不顾大哥和这个家,所以婚姻大事她听爹娘的,相信他们会为这个家会为自己做出最好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
黄姜和李菊花也没寒了豆芽儿的信任,虽然咬牙定了先办儿子的事,但闺女嫁到荣家,咋也比大儿子卖身为奴认人打杀强些。况且荣家也不一定非说嫁姑娘才给办事,没准会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伸一把手呢,毕竟荣家人一直挺讲究的。
可没想到大儿子和主家出远门了,还归期未定,两口子好容易下的决心也动摇了,总不能悬着豆芽儿的婚事等儿子吧。叹儿子命苦,不是爹娘没为他打算,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既然儿子那没一定,那就先打发豆芽儿出门子吧,他们也舍不得亏了大女。
可可心的人物哪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寻的到的,一般有条件的人家的孩子早早就订了亲的,剩下一些挑剔的人家或者条件不好的才会等孩子大大才结亲,像豆芽儿这样十五及笄的姑娘不少都已经嫁人了。以前黄家穷困又有两个病人拖累,好人家都不愿意沾这样的亲家,不好的黄家又不舍得孩子。这两年孩子们长大了,左邻右舍的也都知道黄家孩子好,可大姑娘也有了脾气,都不着急说人家,黄家长辈又都是心疼孩子的主,婚事也就一直拖着没定。
豆芽儿是想着多在家帮衬几年,豆苗儿纯是眼界儿高,一般人家不入眼。可他们一个小老百姓,成日的鸡毛蒜皮东家里短的,哪有机会见什么人物,可她又不甘心,正好有豆芽儿的婚事在前面顶着,她也有现成的理由推拒了。
豆苗儿这阵子没少听墙根,回头就跟豆芽儿嘟囔,当然她心里的小算盘豆芽儿也一笑了之。对豆苗儿,她一直是当小辈甚至女儿来关爱的,可不知道是教育出问题还是家庭坏境有影响,这孩子的性格竟然有点长歪了。。可十几年的姐妹,有苦有甜有笑有泪的,只要没原则问题,就算有点小盘算豆芽儿都不会太计较的。
倒是爹娘,真的是为这个家为儿女呕心沥血的,从没为自己盘算过一分,这样无私的爱她也愿意多付出一些。
“娘,荣家的事我也知道些,不若把我的婚事往后放放在等等看吧。”
昏暗如豆的灯光下,豆芽儿和李菊花埋着头,手指翻飞的缝补破损的衣裳。以前这些不出力的细活都是李菊花做的,就算病重那会儿,她也是拖着疲软虚弱的病体,一针一线的为这个家尽自己微薄的能力。
现在身体虽然好了,可眼睛却有点不行了,这两年针线活儿豆芽儿揽了大半,她却怕女儿和她一样害眼睛总是抢着多做一些。
李菊花看了眼女儿,嗐的叹口气:“你哥人又没个信儿,还没一定呢,再等,一年两年都不一定准,姑娘家的婚事哪拖得了。”
“可万一荣家恼了,以后哥的事又该求哪个,咱家也没个有能水的人,连话都递不上。”
这社会就这样,阶级等级鲜明,更是啥事都讲人脉讲关系,家族大的或者有钱权的天下。别说啥士农工商的,你没钱没权的小老百姓就是一滩烂泥,谁都踩谁都嫌。
就算豆皮儿的主家没架子好说话,最后拿银子放人,官府那销奴籍入民户还是道坎儿。官府两扇门,官字两张口,没钱没权就别进来。
当初黄家的打算就只指望人荣家,豆皮儿销籍求人荣老爷子,若是主家不那么痛快放人,还是得求人家帮忙递话儿。
现在人家来求亲了,你不同意不说还找别家把闺女嫁了,再大度的人心里也得别扭啊,到时候别说替你办事了,不给你下绊子就算大度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你哥命不好,之前娘狠了心想替他打算一回,可他人却走了。真说为了你哥不顾你,娘忍不下这个心,不如早早把你打发出门,也就绝了这个念想了。”
养儿操心九十九,何况这么俩贴心贴肺的孩子,一个是她心肝一个是她的命,委曲哪个她都活不了了。
“没个一年半载哪能探听到合适的人家,若是闭着眼远嫁还不如就荣家了,最起码知根知底。而且离你们还近,以后我要是在婆家受了委曲,你们第一时间就能过来给我撑腰。”
其实嫁给谁豆芽儿真心觉得无所谓,嫁去荣家还能给豆皮儿留条活路,何乐而不为呢。以前自由恋爱的时候她对爱情都没向往过,现在又不像以前流行单身,不过是找个伴儿搭伙过日子而已。合得来就付出真心,合不来就是个室友,荣大家庭条件还不错一看还身强体壮,财大器粗的男人果真适合长期饭票和固定□□的不二人选。
李菊花明白姑娘这是啥都知道了,她本来就是个耳根子软心也软的人,好容易拿定的主意又开始摇摆不定了。
豆芽儿没再深劝,就跟以往一样,好人做在头里,话留三分,事留一线。只索取是不会有永远的回报的,真付出了,她得留个好,没付出了,她也的卖个好,她喜欢被家人放在心尖重视的感觉。
豆苗儿这点做的就不好,总觉得在家里怎样都是应该应分的,可在父母心中儿女还分个老大老二呢。小时候教过,可一个人什么本性改不了,就算一时收敛了,心里也总留藏着一端萌芽,会在适时开花结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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