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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身跪着,玲珑的曲线完全展现在对方面前。
“起来吧。”
楚御凛走到妆奁面前,撩开衣摆坐了下去。
妆奁上放了一盒针线,里面还放了未绣完的荷包。
楚御凛随手拿起一罐雪花膏,一呼一吸间,便获悉了雪花膏的气味。
和沈清扬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
想来是她惯常涂抹的。
“不是本王要来的,是疾风主动寻来。”
沈清扬:“......”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把责任推卸给无辜的豹豹?
你干脆说豹豹也中了情蛊,还可信一些!
“殿下莅临,沈府蓬荜生辉,妾的闺房无趣,还请殿下移步厅堂,父亲兄长必将倒屣相迎。”
楚御凛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人,“不必,本王坐一坐就走。”
沈清扬有些无措,贝齿咬着下唇,娇嫩的唇瓣被挤压得更加殷红。
“我为殿下沏杯茶来。”
沈清扬眼角有些微红,明显是有些惧怕,想方设法地想要逃离。
纤弱的身子摇摇欲坠,害怕的时候,也是这般风情万种。
“本王不渴。”
楚御凛细数着她琉璃耳坠晃动的次数,心里默念着《心经》。
她的耳生得极好,形态流畅,耳廓里带着一丝粉,耳垂饱满,仔细一看,还能发现耳边耳垂上有一粒芝麻大小的红痣。
鬓边碎发掠过,整个耳廓轻轻颤栗起来,恰好与琉璃耳坠的晃动共振起来。
看得久了,竟然觉得自己的耳廓好像痒了起来。
“过来。”
楚御凛淡漠的眼神睨着对面的一根椅子,示意她坐下。
沈清扬侧着身子,只敢用小半边臀靠坐着,随时保持着警惕的姿态。
青丝散落在身侧,绸缎般顺滑。
“怕我?”
楚御凛狭长的眼眸微眯起来,无端散发出一丝威压。
“没有。”
沈清扬捏着手指,嘴里说着没有,颤抖的睫毛却轻易将她出卖。
楚御凛轻笑一声,“沈清扬,你可知罪?”
沈清扬骤然抬眸,眼眸睁得大大的,显然没有听懂对方的意思。
还没来得及辩驳,一拉一拽间,她已落到了楚御凛腿上。
整个身体被禁锢着,无法动弹。
双唇颤抖着为自己辩解:“殿下,臣妾......未曾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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