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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耳畔再次响起了母亲的密语声!此时的我已经明白了,母亲的密语并非只是单纯的唠叨……她的密语或者确实存了让我认清现实的消极意味,但却也在提醒我那怪物正在运用的能力。而她提及的每一种说法,似乎都应该属于某种神格力量!
不过此时的我根本顾不上思考太多的东西,而是努力运动着四肢,像个宇航员般奋力朝着支配者“游”
去。支配者似乎是厌烦了我和萧肃言对它的骚扰,正游动身体朝着坡道处在失重状态下疯狂挣扎的幸存者们扑去……它很明显的拥有在失重空间内自由活动的能力。
“杂种、渣宰……欺软怕硬的懦夫……有种冲我来……”
从某种意义上讲,我还真不在乎坡道哪里的那些幸存者的死活。也没兴趣牺牲自己去拯救他们!正如严子路所说,我真正在乎的只有母亲一人而已!要再加则还有夏姜还有春日她们几个……我跟支配者玩命说白了就只为了让这几个已经在心中占据了地位的人能够活下去罢了。但幸存者那几乎对我无视般的行为和态度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忿恨,忿恨的心理在加上此刻莫名其妙出现的兴奋状态让我难得的“冒充”
了一回好汉!
不过我的挑衅或者说嘲讽对于支配者而言根本毫无用处。它依照着自己的意志快的接近了那些在半空中旋转挣扎的幸存者……
这时我想起了萧肃言,这家伙的那个什么“殷天子三剑”
好像拥有远距离攻击的能力,即便在这种行动不便的状态中,他也应该有能力去破坏和牵制支配者的行动。我当即扭头朝他所在的位置看了过去。一看之下,我愣住了。萧肃言此时竟然完全停止了对支配者的主动攻击,反倒在空中悬浮着做出了盘膝敛气的姿态!他松开了手中的那把炼宵剑柄,任由“三剑”
在其面前旋转漂浮,同时开始了新一轮的手部结印!我注意到他在结印的同时,眼神游移不定,即像是在思考问题,又像是正在通过某种方式与人交流联络。
“怎么回事?这家伙怎么了?又要施展新的什么强力法术?不、不对,他好像正在跟人密语交流……”
想到这里,我猛地扭头朝母亲和夏姜那边看了过去。果不其然,我看到了母亲的表情状态同箫肃言几乎完全一样。看到这一幕,我明白了。母亲不知什么时候居然同箫肃言之间建立了“传音密语”
的联络,她们此刻正在彼此交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即产生了一股浓烈的妒忌心理,已经长久不曾体验的酸楚感再一次涌上了我的心头……
失重区域中的支配者像泥鳅般游到了一名幸存者的身边,并在幸存者绝望的表情中又一次张开了它那始终被黑气笼罩的嘴巴……就在它伸缩头部即将咬中幸存者身体的瞬间,坡道下方跃起了一道身影,那影子借着飞跃的惯性像支射出的箭矢般冲进了黑色神域的笼罩区域,伴随着一声骏马出的嘶鸣声重重的撞击在了支配者的身上。
支配者遭到撞击的瞬间,弥漫笼罩在平台上的黑气再次消失了。而黑气消失的同时,失重的状态也随之解除,我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从数米高的空中重重的摔到了地面。等我缓过神来从地面爬起时,王烈的形象出现在了我的视野当中……
这家伙骑着那匹白色的野马,在平台上径直冲着已经落地的支配者起了又一次的撞击!
或者是受到了刚才那突如起来嫉妒心理的影响,也或者是因为眼前看到的场面过于匪夷所思,此刻的我只呆滞的注视着视野中生的一切,脑子陷入了一片空白。
……我看到王烈和白马冲到了支配者的面前,支配者横甩起了自己的尾巴,白马为了闪避扫尾扬起了上身,两只舞动的前蹄随后踢在了支配者的身上。支配者几乎没有反应,白马和王烈反倒被震翻到了地面。
王烈凭借敏捷的身手落地滚了两圈,起身朝着支配者连续释放起了他那招牌似的“太极破”
,无数的爆裂波纹在支配者的身体四周不断闪现……白马则在翻身爬起后,围着支配者的开始了奔跑,看上去是在打算寻找合适攻击时机。
眼前的一切如同电影默片般在我眼前呈现,我没想到上去协助王烈和白马,反倒莫名的注意到了一个状况:我没听到白马奔跑应该出的马蹄声,也没听到“太极破”
正常情况下应当产生的炸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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