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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细清洁着自己的手指,灵活的五指似是深海水母,带着丝丝毒性,令人麻醉其中,它向下游移,直至裹住那一温热潮湿的稀疏雨林。
沈夏眨眨眼,眼神里带着些狡黠,“下面的小嘴怎么一直在吐水?宝贝是不是坏掉了?”
紧贴在逼口的手掌能感受到沈栀体内的震动,沈夏为此感到愉悦。
跳蛋的震颤加上妈妈的触碰,让沈栀身心俱被流放,她的脑海内一片空白,视线都模糊了许多,除了娇喘再也做不出其他动作。
沈夏用拇指和食指揪连起她湿透了的小内裤,用力扯远又骤然松开。
“啪”
一声,弹性良好的内裤瞬间缩回原位,阴蒂被拍打地抬不起头。
电流般的快感沿着脊椎炸开,沈栀感觉自己像是被大火点燃的森林,热浪不知道从何处涌起,却让她失了所有理智。
“啊哈…好…好舒服…”
“这样啊。”
沈夏看着她被情欲网住的模样,只觉得可爱。
手指也不再捉弄她,而是隔着粗粝布料在她小小的阴蒂上打着转,轻轻夹起拉长,又柔柔地轻弹。
“妈咪~唔…要到了…”
话音刚落,小淫猫便长长地娇哼一声,攀上了高峰。穴口湿漉漉一片,离开时仿佛能听到细丝崩断的声音。
沈栀的嗓子已经沾上了哭腔,后知后觉地羞窘袭来,她泫然欲泣地握着沈夏的手腕,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小逼里的跳蛋像是失控的鼓点,叫嚣着要跳脱出来。
身体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快感还未熨平,敏感地一触即溃,沈栀艰难地吐出话语,“停…停下…好不好…要受不了了…”
“可是我们说过的哦,要到了才能拿出来。”
沈夏用着最温柔的表情说着最不留情的话。
她抽出淋湿花液的手,擦净后贴在沈栀的唇上,替她擦干上面的水润,“乖乖的,还有一小时就到了。”
这具身体像是紧绷着的弦,再经不起一点逗弄。泪水顺着眼眶滑落,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低声乞求着妈妈,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沈栀在路上一次又一次的绽放,身体抖若筛糠,花朵吐露着蜜液,打湿校裤又浸透到坐垫上。她穿着最干净纯洁的衣服,做着最放浪淫靡的事。
整个密闭空间都是沈栀的喘息声,间或夹杂着小猫发情的细小淫叫。
她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从来没有觉得一个小时如此漫长,一遍遍的高潮让她的嗓子彻底嘶哑,每吐出一个字都像是在用砂纸摩擦着喉咙。
沈栀蜷成一团,把脸埋在腿间,好扛过浪潮的拍打,好让自己的失态不被她人发现。
车稳稳停好后,体内的小东西才彻底休眠,沈栀恹恹地阖着眼,全身不受控制地痉挛,花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流出。
沈夏把车停在附近,在车内把副驾上不愿多说一句的小孩抱入怀中。
“乖乖。”
沈夏替她擦干泪珠,而后噙住她的唇,细细地啜吻。
沈栀没有回应。
沈夏这才察觉到了小孩的状态不太对,懊悔的同时又在剖析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跟妈妈说说话好不好?是不喜欢刚刚那样吗?”
沈栀以双腿岔开的姿势坐在她的大腿上,被淫水打湿的裤子紧贴着沈夏。
她圆润的小脑袋埋在沈夏的颈窝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掉落。
沈栀哽咽着细声哭诉,“讨厌妈妈。”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就这么直直刺入沈夏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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