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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下商。陈清商拨弄着那把名琴,也有耐心与她说话。
清商随风发*?
不是,我阿妹叫清徵,若我还有一个阿妹该是叫清角,你说是出自哪里?
宋琼了然,她说的是师旷辨亡国之音*的典故:家翁志存高远。
呵。陈清商冷嘲了一声,不置可否。
宋琼取了另一把琴,邀她合奏。
陈清商点头称可:想奏什么曲子?
高山流水可行?
陈清商有些惊讶,瞥了她一眼,不想叫她小看便应了。于是琴声骤起,忽为高山忽为江河,两道琴声互相追逐,又不失和谐,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却又互为倚衬。
一曲终了,陈清商心绪久久难平,半晌方道:不想我的知音竟是你。
宋琼弯起眉眼笑了起来,这笑不同于刚才的温婉与礼貌,更显真诚,竟叫陈清商看呆了。
真好看,你该多笑笑的。我有些嫉妒我的兄长了。她喃喃地道。
宋琼闻言收起了笑,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二娘子该回去了。
之后她们便没再见过了。一年之后,陈清商那体弱多病的夫郎英年早逝,她受不了夫家的束缚,大闹了一场,回了陈家。她父亲开始瞧她不顺眼,隔三差五便要斥责她,但又不舍得真的打死她,便冷着她,她也不在意,她现下是个寡妇了,谁也别想再管着她。
她还记得宋琼的琴音,常常邀她来合奏。她能听得见宋琼琴音里的遗憾与哀伤,也能听懂那里面的不甘。宋琼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陈清商不喜欢,她想看宋琼曾经绽放过的笑容,想让她的琴音与自己一样快活。
她们的距离越来越近,关上房门,似有若无的暧昧气氛在她们两人之间勾缠,令她们心乱如麻。不知不觉间,陈清商的眼中满满的都是宋琼,抓心挠肺地想要亲近她。她素来是个无法无天的,想要便做了。
她慢慢贴近宋琼,趁她不注意捉住了她的手,宋琼一僵,甩开了她:阿商,我是你阿嫂。
屋里没有旁人,她们两个近得能够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呼吸。陈清商一点点凑近,宋琼便往后躲,陈清商干脆覆上去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了宋琼,宋琼惊恐地想要推开她,却挣不开。
阿嫂,你真的想推开我吗?她们倒在小榻上,宋琼仰面朝天,陈清商压在她身上,唇凑在她耳边无比小声地说道。
宋琼喉头滚动,说不出话,她的指尖揪住了自己衣裙,无意识地抓紧,攥得指尖发白,揉皱了裙上的衣褶。
陈清商轻笑着低下头将唇贴上了她的颈,柔软的嘴唇轻触颈间的敏感地带,叫宋琼软了手脚融化了心,再也挣扎不得。她不说话也不抗拒,陈清商好似得了鼓励,伸出舌尖微微舔舐她的喉骨,手则落到了她的腰间,隔着衣物轻轻揉搓。宋琼咬着唇,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声响。陈清商却想听听她的声音,手从腰间上移,按到了胸口,她如愿地感受到宋琼的胸口起伏越发剧烈,一起一伏间柔软之物在她掌中跃动。
陈清商很兴奋,膝头抵上她的两腿之间,唇舌贴在她的喉头含糊不清地压低声音道:我兄长与你行这事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宋琼僵住了身子,躯体有些颤抖,她侧过了头。
陈清商以为她羞了,越发兴奋地蹭她,追问她。
疼。很疼。宋琼闭上了眼,有泪顺着眼角滑落。
陈清商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她放轻了手脚,去吻她的侧脸吻她的唇角,似在安抚,她轻轻地抽离了宋琼的腰带,手游移到衣襟,将要剥开时,宋琼挣扎起来,不让她触碰领口。
无事的,无事的,我轻些,不会疼的。陈清商安抚着哄劝着,趁她一时不备,扯开了她的衣衫,赤裸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陈清商怔住了。
宋琼不再挣扎,她如失了力气一般,瘫倒在榻上,光裸的带着道道红痕的身躯暴露在陈清商眼前,似乎在自暴自弃地说现下你看到了。
陈清商直起身子,跪在她身前,呆滞地看着她伤痕累累的身躯,她颤抖着伸出手去触碰那些痕迹,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不是不知道她平庸的兄长有时候会责打下人以做发泄,却不知道他竟也会对发妻下手。
她俯下身,将宋琼的上半身整个抱起来,死死搂进怀里,宋琼叹了口气,嗓音沙哑:阿商,放开我吧,我该回去了
陈清商红着眼睛,把她从怀里捞出来,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封住了她的话语。侵入的舌追逐着躲闪的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气。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喘得胸口起伏剧烈。
陈清商缓了口气,不待宋琼拒绝,又去亲吻宋琼身上的红痕,虔诚地如同神前的信徒,她的吻落在消瘦的锁骨上,落在柔嫩的胸脯上,也落在那一道道凸起的伤痕上,似风又似火,那吻是柔的却也是苦的。
她一路向下,吻落进大腿内侧的软肉上,身子也顺着滑下了榻。她捉住宋琼垂落的脚踝,向上推至榻边,令她屈起膝,又执着地打开了她的腿。腿间的泥泞一五一十地呈现在她眼前,她低头吻上了那片花瓣。
阿商!不要!宋琼惊慌地伸手去推陈清商的头颅,却被她躲开,执拗地继续亲吻下去。炽热的温度落在隐秘之处,温柔地怜惜地轻轻舔舐吮吸,手却牢牢地抱住了她的腿根,不许她逃离。宋琼咬住了自己的掌根堵住克制不住的呻吟。她绷紧了身子,在陈清商逐渐加快的动作里一泻千里,露水打湿了陈清商的面颊。宋琼的眼前一阵阵地眩晕,她从不知道这档子事原来也是能这般快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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