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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我这就去叫军医过来。”
“……”
叶戈尔没有回应,他在回忆以及思考究竟哪里出了问题,丝毫没有在意阿尔乔姆的离开。
这几天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自己又要怎么判断这是否是幻觉?
叶戈尔呼吸急促,直至他眼前一亮,想到了什么。
唯有绝对客观的事物才能摒弃主观想法,即便是幻觉也不可能让他凭空解开什么数学。
而那串记在本子上的算式!
那算式的解法,还有那感悟!
他已经隱约有了一些想法,而这些东西他并没有遗忘。
只要验证记忆中的算式过程是否是正确的,就能判断之前是否是幻梦一场!
他顿时用目光扫过房间內的一切,却发现这里似乎是一间休息室,没有任何可供他记录的东西。
不过没关係。
叶戈尔横扫掉桌子上的东西,花瓶瓷器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他扯下窗帘,然后用流血的手在窗帘上写下计算的过程。
写到一半的时候,他皱眉看着手指乾涸的血迹,索性解开了绑带,任手臂血流不止。
他用指头在窗帘上一笔一画的书写,愈发觉得这些算式的精妙。
过程与结果都对的上,他是对的。
门口出现了脚步声。
碰——
“就这位。”
阿尔乔姆对军医指着叶戈尔。
本来还有些百无聊赖的军医看了看叶戈尔神色,顿时脸色大变,冲了上去。
他第一个动作是抬手按住叶戈尔的肩膀,将他整个人往墙上按,固定手臂,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颈动脉。
失血过多的叶戈尔不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军医的控制,即便这样仍然在不断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
“脉搏一百四,细弱,皮肤湿冷,失血前兆。”
军医迅速做出诊断,然后翻开自己的医药包,拿出纱布就死死往他出血最多的伤口按。
饶是叶戈尔已经有些癲狂,此刻也痛的倒吸一口凉气,清醒了几分。
不过按压止血的效果倒是立竿见影,军医在确认按压止血有效后,表演了一个单手开碘伏,往纱布包里边倒一半,剩下的全倒在了叶戈尔的胳膊上。
他迅速包扎,不一会儿叶戈尔的手臂就被纱布层层包裹,看起来就好像手臂打了石膏一样。
阿尔乔姆来到叶戈尔身边,看了看窗帘上的血算式,又看向叶戈尔:“你怎么回事儿,不要命啦?”
叶戈尔似乎因为军医的操作,此刻精神有些萎靡,听到阿尔乔姆的声音之后,苦笑了两声。
“阿尔乔姆,带我去……我要去见教授。”
阿尔乔姆挑眉:“为什么?教授说过,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不能打扰他。”
“因为……我好像被污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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