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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这新任的知府还对她甚是敬重,逢年过节便会修一封书信给燕挽亭,上头并无阿谀奉承,只写着他在青州施行的政法管制,有时遇到上头有人为难,也会写信央燕挽亭帮衬。
路上行人拥挤,阿素尽力小心的护着燕挽亭不被人挤着。
一转眼,福安就拉着了辞去了一个卖糖栗子的摊子前蹦蹦跳跳的要吃糖栗子,而李凤游也被叶诏音拉去看胭脂水粉了,只余下几个护卫阿素,还有叶诏袖跟在燕挽亭身侧。
叶诏袖一直跟在燕挽亭身旁一言不发神色冷凝,燕挽亭瞥了她一眼,当她是还为了自己把她关进天牢的事生气,便轻叹了口气。
没走多远,叶诏袖便被路边卖的花灯吸引了目光,虽她只是步子一顿,可燕挽亭还是发现了她正在看一个小兔子模样的花灯。
那兔子花灯,支棱着两只耳朵,模样灵动可爱栩栩如生,两只眼睛处被散发着淡红色的烛光。
叶诏袖只是看了一眼,便抬步准备跟着燕挽亭继续往前走,可燕挽亭却停下了,径直走向了那卖花灯的小摊贩。
她伸手捏了捏那兔子花灯的耳朵,眼角余光看到叶诏袖似乎深吸了一口气,便挑唇一笑将那花灯拿了下来,看着那忙的不亦乐乎的摊贩,高声道。
“店家,这花灯怎么卖?”
摊贩正收了几文钱给一个小童子递了个花灯,招呼了一声便抬头看来,愣了愣。
眼前的这几人,相貌不俗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特别是站在前头拿着花灯的那位瘦弱公子,虽看上去清瘦,可模样却俊美清秀,莫说是女子,就连男子看了都忍不住暗叹一声。
他轻咳一声,朗声笑道。
“这位公子,这花灯可不卖。不过只要猜中了这上头的灯谜,花灯便一文不收赠与公子了。”
“哦?”
燕挽亭定睛一看,手中的兔子花灯额心,果真贴着一张小纸条,上头写着一行蝇头小字。
阿素凑过去看了一眼,默念出声。
“文远不识文长知。”
燕挽亭只是扫了一眼,便挑唇一笑,她转头看着叶诏袖,轻声问道。
“可想要?”
叶诏袖看着燕挽亭那在昏红的烛火下,明媚又傲然的笑意,怔了怔,沉闷的胸口竟是涌上了一股电流,她心口微微一颤,她瞥了那兔子花灯一眼,当即转开了头,却还是倔脾气启唇道。
“你若是喜欢,你自己猜。”
燕挽亭是看出了她在逞强,也不戳破,只是转头对摊贩问道。
“可是打四字”
摊贩点了点头,满脸笑意道。
“正是正是,打四字一成语。”
燕挽亭一拂袖,一手负在身后,另一手却已将花灯递给了叶诏袖,眉头轻扬,朗声吐出是个字。
“生张熟魏。”
摊贩笑了一声,抚掌道。
“这位公子好文采,正是生张熟魏,这花灯便赠予公子了。”
“多谢店家。”
燕挽亭点点头道了声谢,却不见叶诏袖接过花灯,转头一看,叶诏袖却愣愣的盯着自己看,动也不动。
燕挽亭挑眉微微侧头看着她,狭长幽深的凤眸中浸满了朦胧温和的笑意,她将花灯往叶诏袖手中一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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