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姐昏迷时,听得到奴婢们说话吗?”
夏秋潋微微点了点头,面上表情始终有些郁郁寡欢。
“有时能听清一些,有时又听不见,不过昏睡时也的确听到了你们说起姜国和燕国的战事。”
提起这事,原本因为夏秋潋醒来高兴的三人,神情也跟着低落了下去。
沉默了一会,叶诏音才勉强的抬起头扬起笑脸道。
“算了,咱们现在都身处燕国了,有些事也身不由己,埋在心底就好。”
叶诏音觉得自己是深谙后宫生存之道,她们虽为皇帝妃子,可到底还是姜国人,燕国和姜国又有战事。
如今她们在燕宫行事说话尤需谨慎,不能行将踏错半步,不然被人抓了把柄,怕是翻不了身了。
叶诏音在身后说了些什么,其实夏秋潋已经没有心思去听了,她一步一步的自己慢慢的走向窗台。
白皙精致的面容上,是散不开的愁绪和一丝苦涩。
昏睡时,她有时能听清身旁人说话,那次燕挽亭与她说起她的雄心壮志时,恰巧夏秋潋便听到了。
以前燕挽亭信誓旦旦的在她面前承诺过数次,她想要的不过是除去江询言,她对姜国并无敌意,亦不会伤害姜国的百姓。
可她昏睡不过才几个月,燕挽亭就变了心思,她想要一统天下了,不仅想要姜国她还想要吞并陈国周国。
以前的那些承诺就这么被她抛诸脑后,她通通背弃了。
夏秋潋说不清她现在对燕挽亭是念还是怨,只是一颗心乱的很,像是被无数条细线紧紧的勒住,思绪乱的让她头疼。
青鸢和绿阮都是听着宫里的流言,知道燕军不过短短一个月就已经攻占了姜国大半疆土,如今更是攻到了姜国都城下。
就算夏秋潋问了,这话她们不敢说照实说给夏秋潋听,小姐这才醒来啊,若是一时悲痛又昏睡过去了可怎么办。
可就算是她们不说,夏秋潋似乎也猜到了。
燕挽亭准备了那么久,若是突然出手,的确会打的江询言措手不及。
夏秋潋细细的询问了青鸢和绿阮她们得知的消息,可问来问去,她们知道的也甚少。
叶诏音也不愿说什么,想方设法的想要转移夏秋潋的注意力。
可夏秋潋别的什么都不关心,一心只想知道姜国战事,最好她们三人便只好沉默,低着头,无论夏秋潋问什么都不回答了。
夏秋潋也不气她们的态度,只是轻飘飘的甩了一句。
“既然你们不肯告诉我,那我便去找陛下。”
叶诏音也不知是惊还是急,脸都白了,伸手拉住夏秋潋,急切道。
“你找皇上,你这是要找死吗?”
夏秋潋风轻云淡的挣脱了一下,但却未挣脱叶诏音的手,她也就此作罢抬眼看着叶诏音,深邃清冷的双眸中满是坚定。
“既然你们都不肯跟我说,那我也就只好去问陛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
小圈阿绰绰...
俞砚跟在骆嘉逸身边四年,这四年她尽守一个金丝雀的本分适当撒娇谄媚不多说不多问。乖巧的让骆嘉逸身边所有人都羡慕他有一个如此省心的金丝雀。可只有俞砚自己知道,她爱上了骆嘉逸。人一旦动心,言行举止就会失控。她开始变得无理取闹,会开始问骆嘉逸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会在骆嘉逸与别的女人亲密的时候及时出现。骆嘉逸越来越烦躁,直到有一天他拉住发疯的俞砚吼道俞砚,摆正你的位置,别得寸进尺。听到骆嘉逸这么说,俞砚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被摔得稀碎了。她转身离去,从骆嘉逸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俞砚走后骆嘉逸换了很多人,可偏偏哪个都没有俞砚合自己的心意。直到有一天,他在宴会上看到俞砚挽着另一个男人出现,突然就炸了。借着俞砚男伴上厕所的空隙,骆嘉逸将俞砚抵在了窗帘的后面,俞砚,谁准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俞砚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眼睛似要喷火的男人骆嘉逸,你疯了?...
我叫余学君,父母当初给我取这个名字,是想让我学做君子,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我也一直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一直以高的道德标准来要求自己,然而即使我再怎么努力,离长辈们的期许也总是差着一些距离…...
这年头,穿越也得给人打工。面对时空调查局的招揽,打工人林顿果断签下了卖身契。自主创业是不可能的,诸天万界那么危险,有个钱多事儿少离家近的编制,它不香吗?(世界坐标漫威—夜之城—鬼灭之刃)另外,序章可以跳过。...
...
也许是我的生活不够多彩多姿,也许是我不够淫荡,没有跟不同人做爱过,所以经验不足,没经验吧! 但是我总是觉得,女人除非做贱自己极端心存报复使坏或因为爱情的心境,出于自主性,不然是不会随便跟人做爱的,即使对方是自己的老公或情人,也会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