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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闭上眼前,燕挽亭想起夏秋潋曾与她说过莫要情敌的事,此时想起,她有些悔恨没有听夏秋潋之言,只是现在已经晚了。
等夏秋潋再睁开眼时,她已经躺在了一间厢房的床榻上,身旁有两个年级不大的小丫鬟。
见夏秋潋睁开了眼,她们连忙惊呼一声,其中一个拔腿就往外面跑,一边跑一边喊道。
“夫人,娘娘醒了,娘娘醒了。”
陪在夏秋潋床榻边的那个小丫鬟似乎有些惶恐,她这辈子见过最大的人物,就是知府大人,可现在躺在床上的这个人,可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献妃娘娘。
只是皇上的女人,是宫里真正的大人物啊。
小丫鬟又是激动又是惶恐,话也说不利落,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道。
“娘...娘娘,您可口渴了,要不要奴婢给娘娘倒一杯水。”
夏秋潋才刚刚醒来,浑身瘫软头疼欲裂,但是她还是强撑着坐了起来。
她脸色惨白的试图爬起来,一边焦急的质问道。
“燕挽亭呢,还有青鸢和绿阮呢?”
小丫鬟跪在地上不敢起来,夏秋潋说的那些人,她压根就不知道是谁,只能颤颤巍巍的轻声道。
“娘娘,您说的是谁啊,奴婢...奴婢不知道?”
夏秋潋强撑着身体的不适,坐起了身。
她才准备起身,门外就传来了几个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穿锦服穿金戴银的富态女人快步走了进来,才一进门就扑通跪在了夏秋潋面前。
“妾室张李氏叩见献妃娘娘千岁。”
夏秋潋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然后轻声问道。
“这位夫人不必多礼,起身吧,本宫且问你,阿素姑娘在何处。”
女人畏畏缩缩的站了起来,不敢抬头看着夏秋潋,低着头恭敬道。
“启禀娘娘,那位姑娘随妾身的丈夫,竹县知府张羌率兵去了匪山营救公主殿下。”
夏秋潋紧紧的握紧拳头,眸中闪过一道泪光。
“他们何时能回来。”
知府夫人一脸为难。
“这...启禀娘娘,妾身也不知他们何时能回来。那瓦罐山上的匪徒甚是狡猾,妾身的丈夫好几次率兵上山剿匪,都未能将他们剿灭。”
知府夫人此时心中也是忐忑惊慌,这是在竹县境内公主殿下被匪徒劫走,若是公主殿下出了事,就算是诛九族她们也担待不起,若是有幸公主殿下无事,她丈夫一样要因失职被罚。
轻则贬官,重则他们大大小小一家子都得进牢房。
如今要怪就怪山上的那群胆大包天的匪徒,自己找死便罢了,还搭上了他们一家。
不知燕挽亭的生死,青鸢和绿阮也不知安危,本就体虚的夏秋潋胸口一阵剧痛,喉头一甜竟悲痛之下,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那猩红的鲜血染红了她苍白的唇,麻木空洞的眸子一点点失去神色,而后又晕厥了过去。
知府夫人惊呼一声,拍着大腿急忙唤人把大夫请来。
“完了完了,快去吧赵大夫请来,快去啊。”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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