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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了几十年,谁也不曾服谁,明明是亲兄弟又同为袍泽,却数十年不曾来往。
不过两兄弟为何反目,天下间怕是除了燕皇和他们两兄弟,就无人知晓了。
“莫要将何人都想的如同你一般。”
慕容钦哼了一声,放下酒杯,看也不看身旁的慕容慎,原本悠然带笑的面上,多了几分掩不住的厌恶鄙夷。
“呵。”
慕容慎冷冷一笑,不再说话。
“挽亭幼时朕便应允过她,日后让她自己挑选夫婿,虽然朕对爱卿甚是满意,但挽亭的婚事由她自己决定,朕可做不得主。”
燕皇点了点头,他的确很满意慕容齐,但是合不合心意要看燕挽亭自己的意思。
“父皇,儿臣还未曾想过婚事,儿臣还小,还想陪父皇几年。”
燕挽亭娇俏的冲着燕皇眨了眨眼,走上前去,抓着燕皇的衣袖撒娇似的晃了晃,饶是一副害羞了的小女人模样。
只是慕容齐却有些失落了,他抬眼看着燕挽亭的背影,挺拔的肩背一点一点的颓然下去。
挽亭到底还是没同意,才会这样岔开话题,不过也算好,并没有当众拒绝,让他难堪。
夏秋潋眼神微微闪烁,她轻咬唇瓣,看着正与燕皇撒娇的燕挽亭,悄然轻握双拳。
燕挽亭这一世的暧昧态度,与前世的坚决实在相差过甚,夏秋潋心底的怀疑愈发强烈。
可是她却如同以往一样,故意忽略不想去多想。
这日狩猎一结束,燕皇便宴请了群臣在行宫中饮酒赏舞。
夏秋潋在席间陪燕皇喝了几杯酒,便借故头晕回房了。
行宫中灯火通明,笑声琴声传的远远。
夏秋潋微扶着额头,在青鸢和绿阮的跟随下,往寝宫中行去。
正在此时,走廊角落一闪而出,闪出一人影拦去了去路,将三人都吓了一跳。
夏秋潋定睛一看,拦路却是一袭白衣的燕挽亭。
“此时正是诏妃娘娘献舞,秋潋怎么走了。”
夏秋潋起身要离开时,还在座位上的燕挽亭,此时却不知如何竟走到了她们前头,靠在漆红的圆柱边,双眸含笑唇角轻挑的看着夏秋潋。
“秋潋不胜酒力,有些昏沉,未免失礼,便先行回去歇息。”
夏秋潋淡淡的解释道。
“秋潋也知,我酒量不好,坐在那也无趣,便也偷偷溜了出来。”
燕挽亭半边身影隐在黑暗中,双眸清澈。
夏秋潋要回房歇息,燕挽亭却一直跟在她身后,摇摇晃晃也不说话,不知要做什么。
快要走到房门口时,燕挽亭终于开口了,她轻声笑道。
“秋潋,我今日狩猎时,碰上一只小野兔,追着那小野兔跑时,却正巧发现了一处好地方。”
“哦?是何好地方。”
一听夏秋潋搭腔问了,燕挽亭便双眸一亮,负手走到夏秋潋身边。
“秋潋先莫要问,可敢随我去看上一眼。”
“夜深,外头漆黑,又是在山林中,随意出去怕是会碰到野兽。”
夏秋潋面色冷淡,双眉轻蹙,瞧不出对燕挽亭说的好地方有兴致。
“秋潋放心,并不远,只是在行宫附近罢了。行宫附近,早有禁军将能伤人的野兽都赶远了去可。”
燕挽亭瞧上去,不让夏秋潋去,就不肯罢休,一双狭长的凤眸热切的看着夏秋潋,还故弄玄虚的挑唇笑道。
“秋潋去了,定不会后悔,说不定还能瞧见心底所想之人。”
“所想之人?”
夏秋潋楞了楞,反复咀嚼着燕挽亭这句话,她为何,觉得燕挽亭说的这句话格外有深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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