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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凤游站在房中,垂头一言不发。
叶诏音眼波流转,在李凤游身上转了一圈,瞥见她额头上那一层薄汗,才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的问道。
“说吧,你来找本宫,是何事。”
“卑职只是来提醒娘娘一句,这里不如皇宫那般大,行事都有人看在眼中,诏妃娘娘还是收敛些。”
李凤游不卑不亢,抬起了头,眼神却并未落在叶诏音身上,而是落在了房间的一角。
“哼,用不着你提点本宫,本宫自己心里有数。”
叶诏音不屑的哼了一声,她有些不悦的挥了挥衣袖。
李凤游身子挺拔的站在房中,目光落在房角,叶诏音的话语间满是带刺,她没有像平常一样回刺几句,但是沉默的一言不发。
叶诏音气哼哼的咬着唇,也赌气的不去看李凤游,可过了好一会,李凤游还是一言不发的站着。
叶诏音终于忍不住了,她从床榻上起身,肩上的轻纱缓缓滑落,露出半截雪白诱人的香肩,她皱着眉头盯着李凤游,不满的讽刺道。
“怎么,李副统领可是眼神不好,本宫这么一个大活人就在眼前,你竟瞧都不瞧一眼。”
“娘娘这般衣衫不整,卑职可不敢瞧。”
李凤游淡淡的回嘴。
“呵。”
“这是本宫的房间,本宫想怎么衣衫不整都行,就算本宫不穿,也跟你没关系。”
叶诏音赤着脚,下床站起声,她雪白的脚腕间,用红绳系着一只银铃,每次轻轻一动,那银铃就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的确与卑职无关。”
李凤游面色冷漠。
铃铛声轻轻响着,叶诏音已经走到了李凤游身边。
如李凤游所说,她的确衣衫不整,身上不过一件轻薄的纱衣,那纱衣极其透明,隐隐能瞧见那雪白的肌肤,偏偏这轻薄的纱衣也半褪一般,露着香肩。
更要命的是,叶诏音似乎将亵衣也褪下了,身上只披着这半褪的轻纱。
胸口那一抹柔软雪白,在轻纱间若隐若现。
“瞧瞧你这幅正人君子的模样,你不是说你心中无杂念吗,若真是如此,你怎的不敢看本宫。”
叶诏音轻抬玉足,在清脆的铃铛声中,慢慢的贴近了李凤游。
太近了。
李凤游甚至能感觉到叶诏音的体温,轻薄的纱衣轻轻的拂过她的手背。
“李凤游,你有种低头看本宫一眼。”
叶诏音紧紧的贴着李凤游,近到胸口几乎都要抵在李凤游胸前,她仰头,尖瘦的下巴带着几分倔强的意味,唇角挑起轻薄的笑意,可娇媚的眸中却是一丝愤怒。
李凤游仰着头仍望着房角,眉头却越皱越紧,她淡淡的开口道。
“娘娘莫要太过咄咄逼人。”
“咄咄逼人?”
叶诏音似怒似笑的重复了一句,红唇轻启时,吐出的清甜的暖香风喷在李凤游的唇间。
似乎,太过暧昧。
“你说本宫咄咄逼人?当初你要本宫自重,本宫就离你远远的。可你却又总在本宫面前晃,本宫的事你都要管。李初白,你说是你咄咄逼人,还是本宫咄咄逼人。”
叶诏音咬牙,伸手绕到李凤游后颈,用力往下压,迫使李凤游低头看向自己。
李凤游终于低头,看向了叶诏音。
面前这相貌娇媚爱笑的女子,冷若冰霜,双眸中韵着雾气死死的盯着自己。
李凤游看了一眼,就偏开了头,她沉吟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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