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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在时,燕皇还会尊称夏秋潋为先生。
“快要入秋了。”
燕皇收起手中的棋子,突然看着敞开的窗外,正巧一整微风拂来,吹乱了燕皇下巴上的胡须。
“前几日还闷热的很,这几日到了夜里,竟还有些凉意。”
夏秋潋一边将棋盘上的棋子一颗一颗的收入棋罐中,一边轻声应和着燕皇的话。
“燕国可与姜国不同,朕曾听人说过,姜国一年四季如春,不像是我这燕国,四季分明,夏季热的如同沙漠,到了冬日,就开始飘扬起鹅毛似的大雪。”
燕皇感叹似的摸了摸胡须,双眸迷蒙的看着窗外。
“爱妃,你可曾见过雪。”
一提起这,燕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转头看着夏秋潋,双眸温和疑惑。
“回禀陛下,姜国地处江南,甚少下雪。上回下雪,还是开国时,秋潋那时还未出生,臣妾的父亲倒是曾看过那场雪。”
夏秋潋温声细语的回答道。
夏秋潋在姜国时,的确从未看过雪,但是前世来燕国后,每年都能看到雪。
“没见过雪?那倒是正好,再过几月,燕国就该下雪了,你该是从未见过那遍地洁白晶莹的雪花,像是一条从天而降铺下的柔软白毯,将你眼前所有的地方都铺遍了。”
燕皇提起雪,眯着眸似乎想到了开心的事,唇角的笑容愈发温柔深切。
“挽亭和长陵幼时最爱玩雪,尤其是挽亭,那小家伙小小一个才椅子那么高,穿着厚厚的棉袄,圆乎乎的像个小地瓜,最爱在大殿前那一片雪地里打滚。冻得小脸通红也不怕,有时还把自己埋进雪里,怎么唤都不出来,好几次气的朕吩咐人,将殿前所有的雪,都铲的干干净净,挽亭还生过朕的气,好几日不曾理会过朕,还说朕是讨厌鬼。”
燕皇提起燕挽亭和燕长陵,话就多了许多,他不厌其烦的说着一双儿女幼时下雪天的趣事。
神情怀念柔软,像是个看着儿女长大,骄傲又感慨的普通老人。
“每年燕飞城都会下大雪,在雁回亭上烧着炭火烤着羊肉,看着雪景,再喝上一杯温酒,甚是美妙。朕以往每年,都会与长陵挽亭去,不过这几年朕年纪大了,怕冷,去不了了。长陵和挽亭倒是还会去,今年,朕叫挽亭叫上爱妃,让你一同与他们去赏赏我燕国的雪景。”
燕皇笑看着夏秋潋。
“陛下这么一说,臣妾倒是有些期盼了。”
夏秋潋收完棋盘,给燕皇倒上了一杯热茶。
“快入秋了,再过两日,就到了狩猎的日子。每年这个时候,长陵都会带着燕飞城中,那些王公贵族年轻才俊们,一起去围猎场狩猎。今年,朕倒也有兴致去,也想再重温一回提箭猎虎的威风,不知秋潋可有兴趣,随朕一同前去。”
夏秋潋一愣。
前世,燕皇并未与她提起过带她一同去狩猎,是她在与燕皇下棋时,旁敲侧击的提了几句,表明自己想要去见识见识的兴趣,燕皇这才带她一同去的。
不过今世,燕皇竟主动提起,带她一同去狩猎。
看来,自她重生之后,身边的事,几乎已经随之全盘改变了。
“爱妃可是不愿意?”
燕皇见夏秋潋楞了一会,并未回答他,便试探的问了一句。
“怎会?臣妾若是能随陛下一同去,自是求之不得。”
夏秋潋挑唇轻轻一笑。
紫熏宫。
微弱的烛火下,燕挽亭悠悠转醒,她侧躺在大殿案前的榻上,轻薄的衣裳有些散乱,修长白皙的脖颈之下,那精致诱人的锁骨也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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