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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鸢,我家娘娘叫你呢,你还不赶紧过来给我家娘娘行礼,真是放肆。”
贤妃娘娘身边的小宫女冷着脸,狗仗人势的叉着腰。
就算夏秋潋再受宠,青鸢也只是宫里地位最卑微的宫女,虽然比其他的一些宫女有地位些,但是在别的娘娘面前也是个奴婢。
虽然不情愿,但是青鸢还是低着头挪着步子往贤妃娘娘走去。
“奴婢青鸢参见几位娘娘。”
青鸢憋住眼眶中的眼泪,恭敬的跪地行礼。
“见到本宫不过来行礼,竟想偷偷溜走,你家娘娘就是这么管教你吗,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
贤妃一张清丽的面上满是倨傲不屑,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地的青鸢。
“姐姐,她这般怠慢你,不就是仗着她家主子得宠吗,就连一个奴婢也敢不把娘娘放在眼里,上回她见了我,就不行礼径直走了,没想到看到姐姐也是这般无礼。”
贤妃娘娘身边的一个娘娘阴阳怪气的在贤妃耳边添油加醋。
青鸢抬头,认出了那娘娘她前几日见过,也行过礼,却不知为何她要污蔑自己。
“真是狗仗人势,哼。”
贤妃娘娘冷冷的瞥着青鸢,眸中闪过一丝怨气。
她本就不喜夏秋潋。
一个姜国来的女子,竟让陛下如此宠爱,就连她手下的奴婢都敢不把她放在眼里。
“小奴婢,你待会回去时,就告诉你家主子,要她日后好好管教你,你受罪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你家主子,不会管教下人。”
贤妃突然挑唇笑了笑,一张精致可爱的娃娃脸上,闪过几丝阴险恶毒。
青鸢不知为何,突然浑身僵住了,一股不安的寒意从背后蔓延而上。
夏秋潋在书房中看了一个时辰的书,觉得眼睛有些酸涩,便想出门走走。
一出书房只看见在外头给花草洒水的绿阮,不见青鸢踪迹。
“绿阮,青鸢去哪了,怎么一个上午没瞧见她。”
夏秋潋随口一问。
从她早晨起身见过青鸢后,如今快到午时,也不见青鸢踪迹,着实有些奇怪
这两个丫头不是总是形影不离吗。
“小姐,青鸢去太医院找福安小太医了。”
绿阮放下手中提着的小木桶,抬头对着夏秋潋笑了笑,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滑落。
“又去太医院了。”
夏秋潋微微皱了皱眉头,青鸢这几日怎么日日都去太医院找福安。
“小姐别担心了,我嘱咐了青鸢,只要在宫里不冲撞其他娘娘们,她定是没事的。她喜欢听福安小太医讲行医的事,想必是在太医院跟福安小太医聊的开心了,就耽搁了,这快到午时了,她也该回来了。”
绿阮笑了笑,擦了擦手上前小心的搀扶着夏秋潋。
“小姐,您今日可还好,可觉得冷。”
“无碍,今日太阳这般大,我觉得暖些了。”
夏秋潋抬头看着屋檐外挂在半空中如一圈火轮般的烈日。
虽外头日光这般大,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炎热,身子还是如冬日般凉的很。
那蚀骨的凉意,仿佛从骨髓中渗透出来,添再多的衣裳都止不住那些冰凉。
这寒疾自她十来岁就一直跟着她,瞧了无数大夫,其中也不乏一些外头称作神医的大夫,但是从来就没治愈过。
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是每回发作起来,每日都感觉度日如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蜷缩在房中,就算再炎热,也还是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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